傷城,建康。
千古龍蟠并虎踞,從公一吊興亡處。
“昔日帝王宅,如今百姓家。王謝風liu,唯有燕子認得。”吳宮花草,晉代衣冠,俱往矣,可惜南宋,卻是一個不得不輕帝王的時代。
若把朝代的變遷,壓迫進一個人的命運里,這個人在年少的時候,就要連續體驗奢華、流浪和寂寞。他,或許是最了解建康的那一個,了解一座城市為何會同時兼具王氣和荒頹。建康,所以就是最適合他生存的城市。因為他就是建康,建康就是他。
誰說飲恨刀的宿命是“為戰而生”?明明就是“為戰而逃”。當林阡在這條抗金的烽火戰路上馳騁縱橫越來越遠時,他林陌,卻逃不過和建康城一樣的際遇。
逃避了天下,被鎖在建康。錯了,錯了,不該生活在建康,所以多襲了一絲王謝的風liu,少了一腔韓岳的熱血。也許,真正是屬于魏晉和南宋的沖突吧。
烏衣巷的夕陽下,陌,忽然有些想念這個不屬于他的朝代,不屬于他的年華。
??
林阡,如果我還是你,此刻,應該是我,在川蜀的風煙里,和念昔一起,迎接我們命中不朽的時刻吧……
爹,可知當年你問我復宋的希望時,為何我會說出一句令你失望的“南宋必亡”?爹竟然不明白,我憂郁的外表下,是一顆忤逆的心,我說南宋必亡,是意指我可取而代之!
爹卻始終沒有明白我的話,栽培了我十多年,都沒有真正地理解,我在握飲恨刀的時候,不是林陌,而是林阡。既是林阡,從生到死都是戰魂,又豈可能不敢篡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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