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大當家,我的妻兒老母,還在尤虎手上!”不是軟弱的人,卻受迫。
“那好辦,把這個吃里扒外的畜生干了!”郭昶大喝一聲,怒視尤虎。
“不止要干掉這個畜生,把這些金人也趕出去!”終于站出一個勇士,直沖著圣壇上的那幫金人士兵大聲咆哮,換來金兵們敏感的刀槍相對,卻繼而贏得更多黑(和諧)道會幫眾的高聲吶喊:“不錯,這群金兵,不過敗軍之將,喪家之犬罷了!有什么好怕!”
“是啊哪有這個道理,我們在這里自相殘殺,他們在我們的總壇上面當看客!?”
“三當家已經來了,援軍就在后面!”
人群發瘋般霎時爆炸開來,石之迷宮在毫無征兆的情況下再度成為攻伐的戰地。兩派力量陡然傾斜,已經投降金人的黑(和諧)道會幫眾驟然倒戈砍翻了尤虎,并紛紛為沒投降的那些斬斷繩縛,一干人等,齊齊往金兵所在的總壇沖去,瞬間一種檣傾楫摧的毀滅感迎面急撲——
包括孫寄嘯和王淮在內一眾金兵賴之以落腳的這個總壇,難以置信竟被黑(和諧)道會幫眾憤怒掀翻、拆除!應著巨木咔嚓的斷裂巨響,臺面上的所有人都在傾斜或沉落,而沒站在臺上只是站在近前的金兵們,誰都還沒來得及明白發生了什么事,或被他們踩踏過去,或就被這強烈的戰意驚得呆若木雞。
碎木殘礫之中,孫寄嘯與王淮不曾停止過片刻,依舊戰不罷休,一時誰都沉默,只有那無窮無盡的掌法和變幻莫測的反劍在黑灰色氣氛之中苦苦相逼。
月如初,環視千里江山,依稀如昨,掌裂岸,劍渡寰,萬載難遇,慘烈決絕。
王淮不管人群雜亂,越擊越急,寄嘯豈顧周遭紛擾,愈進愈勁!盡管王淮是金南第二的等級又如何,王淮是疾風,寄嘯便是勁草,他的劍法,便在這復仇的路上達到了巔峰!他手里的武器,永遠只有他才會懂,哪一劍該反,趨于何,止于何,直教人眼花繚亂!
雖勝負一時難分,但打斗了這么多回合,七成都是寄嘯占據主動,所以王淮竟也不得不服,非抽出他索命環不可!
索命環是王淮的看家本事,孫寄嘯初涉江湖,就能迫王淮這么快出環,儼然已經在南宋排得上名——那個絕世高人,依舊藏匿在蠕動的人群里,手已經觸動到隨身攜帶的琴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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