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死竟都還糾結著“無防守”、不知道自己死在一股極巨大的力量、最危險的防御里……
一切毀在心態(tài)。越想勝的人。越靠近失敗時越恐懼;越是常勝不輸?shù)?,越是不懂如何應對失誤;越是抱著求勝心態(tài)來的,越會困在這漩渦里出不來。沖這一點,碎步劍已非劍,司馬隆亦非區(qū)區(qū)一個對手。
正是在這一戰(zhàn)中,林阡打著打著,愈發(fā)明白了這些玄機:司馬隆的力量就在那里,不增不減,飲恨刀的位置也在那里,不動不移。但一旦林阡心態(tài)變了,“不求勝,只求生”,不恐懼迷亂,能應對自若,那感覺到的就可能不再為引力,而是斥力……一念之間,一線之間。
斥雖難打,終究比引有所轉圜,只要找對那個心態(tài)。找準自己在這一戰(zhàn)的定位,“先考慮握緊,再去想戰(zhàn)斗”,即便贏不了。起碼不會陷于萬劫不復。
可惜的是,勉強與司馬隆持衡的過程中,雖然算是“解”了碎步劍的這個謎,林阡卻知若不恢復到平日戰(zhàn)力,根本“破”不了這劍境……只能平局。
遲則生變,打過又兩百回合。林阡算準時機撥馬就走——心態(tài)自然要放對,任何時候都需分輕重緩急,否則跟著他的人們該如何。
司馬隆原還戀戰(zhàn),卻看他一騎入林而想到當夜火燒摩天嶺,故未敢趁勝追擊,寂然看著林阡離去,眉頭一直蹙緊。
休整兩日后,二月十四至十八,金宋雙方持續(xù)對決、交鋒不斷,宋軍受林阡打平司馬隆的影響,不再頹廢,...再頹廢,重振旗鼓,然而仍處劣勢,略有北移;
十九,北部戰(zhàn)場傳來戰(zhàn)報,黃摑解濤最后的一支殘軍,遭大崮山李思溫、摩天嶺王琳的夾擊后慘敗,倉皇逃向中部,摩天嶺和大崮山一帶再無金兵,戰(zhàn)事因此全然轉入了月觀峰地界。
泰安戰(zhàn)地,地盤得以重新劃分,林阡得李思溫助陣,黃摑解濤卻幾乎再無戰(zhàn)力幫不上司馬隆楚風月,數(shù)戰(zhàn)后金軍稍顯疲弱,宋軍順勢翻身,此前,王琳更在打擊黃摑之時將其擊傷,給林阡出了口惡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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