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剛剛朱雀對束乾坤說的一番話,也意味著,在朱雀到山東就位前,所有連接西線和東線的急遞鋪和控弦莊都被黃摑和他的合作者給掌握了——情報被切斷有多可怕?束乾坤,你先于宋軍體驗到!
除了被架空的戰狼和朱雀、被降低威信的束乾坤師兄妹三人,更有敗過幾戰就被支開的仆散安貞,六月十九不請自來的三大蒙面高手,近期被調進局的紇石烈執中、完顏承暉、蒲鮮萬奴……所有的暗線漸漸明亮——金宋基本不變?那么多前浪拍死和異軍突起束乾坤你們看不見?這些金人,全都不是你們想象中增援來打林阡的,而根本就是先來吞你們曹王府的。山東金軍,一步步地被從曹王府置換成另外一方勢力,今時今日正是結局,束乾坤,你們卻還渾然不知!
“現在知道,也不晚。”黃摑笑起來,李全一直以來抓住的黃摑的把柄也就是這件“丑事”——正是李全從傀儡到主人的過程里,黃摑從背主變成了賣主……
“正常情況下,師妹不可能察覺不到黃摑對她的坑害,她是因為徐轅才屢屢被掣肘,師弟……自然也是一樣……”可隨著這根毒刺帶來的知覺漸漸流失,束乾坤已來不及通知桓端有關于此的變故。
所幸那朱雀多長了個心眼,沒拉得住束乾坤去問黃摑,轉頭就告知了掎角之勢的紇石烈桓端。其時,桓端雖還著手于同李君前等人的對峙,卻也見縫插針地關注起側翼變動和思考來龍去...來龍去脈。
“朱雀,你全心肅清,將你最可信的一個下線給我即可。”桓端很快就探到大師兄下落不明。盡管信息缺失、諸事紛擾,素有雄才的桓端還是很快就盡力清醒,內心建立起對黃摑的最大懷疑——
前次對黃摑問罪時他就說過,正因為“親近徐轅”這一件破事,楚風月的戰功越來越少,自己也越來越受制于黃摑,爾后黃摑哭訴桓端連你也不理解我、我是為了給曹王報仇……可現在回想起來,“親近徐轅”這件破事更多地其實是導致他們師兄妹三人在金軍里被邊緣化,邊緣化的唯一結果是曹王府的支離破碎!此外,他們仨一開始連戰連敗被問責,好不容易求出個軍令狀,以至于全力以赴過后從上到下都與徐轅兩敗俱傷,這些也很可能是黃摑水到渠成的欲擒故縱……
不得不嘆天助小人,六月十九發生的失職事件使桓端和風月交出了對黃摑的主動權,意外加速了黃摑靠徐轅之手篡奪曹王府的便利——黃摑對他們的一面之詞不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而是正中下懷順水推舟,黃摑那些天的神龍見首不見尾并非日理萬機而是忙于與他人暗通款曲……
是的六月十九只是個加速罷了,很久以前黃摑就教桓端別再為風月患得患失,后來還說什么“不可再被情誤”,事實上,黃摑就是為了要拆開桓端和風月的組合吧!六月廿六那晚,黃摑更是想用李霆、江星衍、秦王諸事一起擊敗和激怒徐轅,在預先搬走桓端的基礎上借徐轅之刀殺死楚風月,為什么要先殺楚風月,仔細想來根本不是要奪她的曹王府最高軍功,而完全因為……曹王府里,就數楚風月扎根最深、擁躉最多、最難對付,反過來,只要一解決楚風月很可能就會使深愛她的桓端、依賴她的乾坤、只以她馬首是瞻的郭仲元郭阿鄰等人毛將焉附——一勞永逸!
而今日,黃摑故意派楚風月去陷徐轅,桓端原還以為黃摑冒著華容道之敗的危險想考驗楚風月對曹王府的忠誠,可如今深入琢磨,才明白,只有祭出楚風月,才能讓廿六那種情況都沒將楚風月殺死、確定對她還未忘情的徐轅選擇“互耗”。待曹王府和宋盟雙方一起消磨到極限,就是第三方圖窮匕見、漁翁得利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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