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風雷一愣,這些年來習慣了被各種強敵爭相挑戰卻一年不出三刀的薛煥,說出這么不卑不亢的話,委實令他打心底里敬佩這晚輩。
“聯合?那些陣營還不知想如何清算我們。”戰狼收起悵惘,一笑,策馬疾馳,“走,既落草為寇,便隨心所欲一回,收他們的漁利去吧。”
意氣風發,追逐煙塵最激烈處而去,第一次近距離地目擊戰局,果真看到林阡……遠去的背影,
原以為此地是多糾纏的武斗,可原來之所以風沙這般大,只不過是因為尋常兵士逃得激烈;原以為這些人憑實力擋慢了林阡的速度,可原來只是以軀體拖長了林阡的時間;“唉,原以為是前太子府第一赤盞非魚在此,可原來不過只是些等閑之輩而已。”卿旭瑭在遍地尸體里正自失望,忽然感覺腿腳被個沒死透的抱住,正待甩開,驀地發現……
“啊,非魚!你……”那人正是前太子府第一、退隱了江湖極久的赤盞非魚!即使血流滿面身體四分五裂,也因為一張丑臉特別大特別長而非常具備辨識度,卿旭瑭來的路上還想過,非魚一定是夔王府的“不上陣則已、一上陣絕殺”,致勝法寶,秘密武器……
可此刻震驚之下,仔細看赤盞非魚身上傷口,竟然只有……一刀而...…一刀而已?
“旭瑭,救,救我…………”非魚氣喘吁吁,看起來也不是經過想象中的長期苦戰——
終究還是不賴?林阡刀下螻蟻一樣!
稍遜一籌?差之遠矣!
一時無兩?幾斤幾兩!
“這……”卿旭瑭沒想到林阡在河南遇到人海戰術原來是故意打得低調,林阡的實際戰力根本是今晚在山東得到楊宋賢掠陣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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