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金就是被你這種狗茍蠅營的人攪得烏煙瘴氣。”桓端冷冷望著黃摑理直氣壯的樣子。
“先活好自己,再去顧子民,有何不妥。”黃摑繼續冠冕堂皇。
“呵呵,你就是放成鹽味梅味的它也就是個屁。”郭仲元到桓端身邊來,聽到只言片語,忍不住罵起黃摑。
桓端則對黃摑肅然道:“但愿接下來的戰場上不要再見到你。”否則他會感到惡心。
黃摑本來也不想上接下來的戰場,找死嗎。
“若有渠道,便轉告你們的戰狼大人——圣上想得太美,胥鼎和完顏天驥早已到強弩之末,夔王衛王再如何賣命也永遠只擅長內斗,而林阡,將會在極短的時間內凝聚出一個同氣連枝的紅襖寨,未來幾日,我方之慘烈恐怕空前絕后。曹王府要做的,一方面是‘乖乖領死’,一方面則‘大義為重’,如此既能不負曹王的初心拯救大金,又能夠打動圣上、對你們慢慢改觀。”臨別前黃摑壓低聲音,笑,“與其絞盡腦汁欺君,不如照我說的、用真心對待。”
桓端一怔,黃摑看問題倒是一如既往準。各懷鬼胎、暗戰遠勝于明爭的大金群雄,表面再意氣風發,也是沙子做的假石頭,撞到林阡刀上一觸即散。不久的將來,金帝在嘗到內斗的報應后自然會醒,這場沂蒙之戰曹王府必須先在危難中救人才能在死戰后自救。
今次對質的內容,雖然對林阡沒太大價值,洛輕衣還是遠程遞送給了主公。
短期內,海上升明月蟄伏的只有落遠空一人。因為泰安決戰過后,朱雀的興趣便轉移給了落遠空,自身尷尬的控弦莊極有可能傾力追捕的也是他。
而洛輕衣在那一戰里又找回了諸多擋箭牌,再加上金帝這邊急遞鋪尚未成型、無法分心肅清,所以她暫時比落遠空安全得多。
“主公,你曾說若有內亂便當練兵之用。卻不知這些外敵,夠不夠磨你的刀?”山月不知心里事,水風空落眼前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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