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的武功都花里胡哨......不像主公,武功少,就一把刀,可誰都打不過他。”谷雨被逗樂,自豪地說。
“是啊,就一把刀,另一把丟了。”妙真冷笑,哪壺不開提哪壺。
“......別擔心,林阡哥哥,會找回來的。飄云盯著那蒙面的女孩去了。”柳聞因趕緊寬慰。
林阡并不是太在意妙真的羞辱,他一邊相信飄云必能追回,一邊想,禍福相依,自己暫時只用一把刀,既可提升單刀實力,又能掩蓋“一心二用”技能退步的缺點......
“呵,就怕這百里飄云跟著主公學,盯著女孩兒去,結果卻忘了刀。”妙真繼續唱反調,只是想發泄心中不滿。
“妙真,你......”柳聞因真想在這里就揭穿妙真愛恨交織的心態!
段亦心再度終結話題:“主公的刀確實世間無雙,既存道法自然、對萬物共融,又有佛理禪機、已明心見性。我來的時候看見的那一刀,該起名叫做‘自從一見桃花后’了。”
楊妙真不知“桃花”通禪,正好被戳中痛點,氣不打一處來,原是坐著、差點跳起:“可真是桃花啊!數不盡的桃花!”
林阡還沒意識到她在吃干醋,忽然想起早年在鋸浪頂上吟兒說“左牽黃,右擎蒼,千騎卷桃花”的樣子,一笑,還沒來得及說話,就暈了過去。
“他笑什么!他很享受?!”妙真大怒,“還享受得暈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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