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心北移,大戰在即,就已經說明國安用真的叛了。何況情報也雪片般紛涌而至,林阡知道自己還是遲了一步——甫一看見林阡選擇劉二祖,害怕蒙冤、恨林阡糊涂的國安用,終是把他自己當成了飄搖的孤舟,憤憤不平地投靠夔王以自保。下一步怎么走?其實他自己也沒打算過,只知道委屈、痛苦、雖然怕但不能慫,輕易就重蹈了開禧元年正月的楊鞍覆轍。
夔王卻比兩年前的軒轅九燁和黃摑要狡猾,沒有...猾,沒有像他們那樣對楊鞍用過就算、一夜便扔,但夔王更奸詐,占了國安用的巢穴還對他委以重任,要求他在戰地一隅打他自己的老部下鄭衍德等人。
鄭衍德當然生氣,兵戎相見時也看清楚了國安用的迷惘和舍不得,怒罵國安用你這和江星衍有什么分別!說來鄭衍德覺得自己才是最無辜的,才送走一個叫江星衍的戰友又出去個國安用的上司!
更巧的是,七月廿二,國安用所領金軍才剛撤,又來一支江星衍所領金軍!!
好在,江星衍只是奉蒲鮮萬奴之命來救國安用的,不需要殺人見血——如今的蒲鮮萬奴,大抵知道自己不被夔王信任,所以只要求自己的隊伍打打下手掃掃外圍即可。
“多謝江兄弟……將軍,救命之恩……”國安用本就猶豫不決,一見故人便更羞赧躲閃。
江星衍臉上全是冷笑:“當初我跟你說李全有詐,你勸我說,兄弟情高于一切,不是林阡親自來動,誰都不準動。如今林阡還沒來,你自己倒是動了。”
“今時不同往日。那時兄弟情還深……”國安用自然不忿,“說起來也是被你江星衍摧毀了根基!”
“笑死人了。困惑于兄弟情,所以你就寧可火上澆油來踐踏兄弟情?怎么想的!天塌下來你作為一個七當家不去當個支撐之木,反倒先自己碎開還壓垮底下手無縛雞之力的老弱?恕我直言,你這破罐子破摔還踹一腳、只求發泄卻于事無補的樣子,丑極了!你甚至還不如你那些副將們!”江星衍不客氣地實話實說。
國安用一愣,冷笑:“林阡自己都是個殺人嫌犯、不一定能信得過,這樣的紅襖寨,不要也罷!撐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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