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的鐵甲馬隊,散兵游勇,倉皇北顧,還寫奏折?別成紙錢!
天火島只想著靠近小曹王時不被急遞鋪發現,控弦莊則都忙于在馬耆山站穩腳跟,所以調動都慢了一步;最終,曹王府擠出移剌蒲阿、完顏瞻兩個零頭來救,卻剛巧遇到夔王府的范殿臣、張書圣從暗處較勁阻撓,于是乎,再慢一步……
好不容易兩路都到場,齊齊栽進宋軍的埋伏圈,不合作的兩路不如一路,所有高手都被林阡和楊宋賢聯手攔停。霸悍的刀法和細膩的劍氣相得益彰,大有電影江前落、雷聲峽外長之氣象。這對從小到大的最佳搭檔刀劍連發,饒是范殿臣那近似于淵聲的全職高手都黯淡無光、縱使張書圣那內力直追戰狼的毒氣罐也黔驢技窮,完顏瞻、移剌蒲阿這些普通武將,更是還沒接近鋒刃邊緣就人仰馬翻。
黑云滾滾,猝不及防,落單的小曹王幽暗昏惑無物以相,禍不單行還被宋兵射中坐騎,幸虧有個死忠完顏斜烈尋過來臨危讓馬,這才僥幸逃出林阡先鋒百里飄云的包圍,饑寒交迫,無路可退,一頭鉆進云霧繚繞的“仙魔一體森林”,那正是前段時間飄云、星衍、靈犀三人陷入過的“鳶飛處”。
此為傍晚時分,正是一天之中霧最厚的時候,百里飄云下馬查看過后,立即下令大軍遇林莫入,只帶了少許幾個高手深入。
也不知是這里環境處處都一樣,還是緣分使然這里就是那天他說服星衍的地方?飄云深呼吸一口熟悉的草木香和血腥氣,一邊追敵,一邊豈能不去想星衍……
那個口口聲聲“李全必須死”、不顧一切咬住紅襖寨不放、依附主公卻...主公卻不能為主公著想、總是好心辦壞事地影響紅襖寨和盟軍關系的少年,
那個口硬心軟,好不容易才在這里對飄云坦承其實并不恨楚風月也不恨天驕、之所以七夕之戰泰安轉身投敵是因為擔心主公不愿袒護他這種微末的少年,
那個在青濰劉二祖和國安用握手言和的當場,聽到主公態度強硬地對楊妙真說“不冤枉一個無辜,不放縱半個禍根,鞍哥自小就是這樣教我。關于江星衍,他真犯錯,我不徇私,他若被害,請他回來”時、感動萬分本來已經決定回歸盟軍的少年,
命運多舛,終敵不過“形勢比人強”,先被李全嫁禍“炸傷楊妙真”而叛出,后又因路成咄咄逼人而跳入寒淵,容顏盡毀,身敗名裂,誰記得他曾經也美好得不染纖塵……
飄云的眼眶忍不住有些濕,突然,氣氛卻微微一滯……他聽出這段路窸窣聲動,驚回神這是戰場他在追完顏君劍,連忙提攜大刀全副武裝循聲沖前并厲聲喝:“往哪逃!”舞刀掀開那屏障的一瞬只覺得夢境把現實都沖得虛渺、震蕩,江星衍?!我掀開的,該不會是生死障?!
“你,你沒死……”他那素來只對敵人嚴厲的殺氣極速收斂。對星衍,他向來都和兄長一樣溫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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