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旭瑭,一向這么蠢,林匪之所以逼你順從,是因他后方有亂、迫切要速戰速決!他是色厲內荏、本已準備減緩攻勢,你若假意順從,除了權宜保命之外,不會對我軍有害……”戰狼和卿旭瑭從來都不對付,每次戰狼有個高見,卿旭瑭都會有個愚見,爾后被戰狼瞪一眼閉嘴。
“段大人,別罵他了。”封寒扯扯戰狼衣袖,“死者為大。”封寒想,其實戰狼只是事后諸葛亮而已,當時曹王府誰知道林阡后方有亂,如果四面楚歌的時候聽說卿旭瑭也降宋,指不定那就是壓垮金軍的最后一根稻草。
又少了個戰友,封寒難免眼圈通紅,同時更覺得自己肩上擔子重。
這晚,獅子峰上的秋風格外冷。
白衣男人透過帷幕,只見到戰狼在山頂這一隅揮舞湛盧劍。
劍法內容,卻不是血狼影,而是“朔風陣陣透骨寒”“朔風卷酒旗”“河山北枕秦關險”。
難怪這么冷。
“原是以此在對卿大人送別……”林陌隱約能覺察出戰狼心里的苦,曾披肝瀝膽同生共死的戰友,終是先行一步。
“此等血仇,焉能不報。”掣劍回,戰狼攥緊拳,仇恨不會終結,只會愈演愈烈。
“段大人,原來您在這里。”這時薛煥來找戰狼。
“你來了。”戰狼回眸,看著薛煥的眼神復雜,只不過稍縱即逝,誰也不曾發現。
“保重。”戰狼立刻跟著薛煥離去,這兩個字,卻是對暗處的林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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