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施小計,增其膽怯,將之撥回,不再生浪?然而,主和派的領袖是個聰明人,也會來與我們奪這個平衡?”林阡想了想,說,如果官軍最終如我們所愿怯戰而退,韓侂胄在宋帝那邊罪不至死,并不符合史彌遠的需求,所以史彌遠應該也會控制吧。
“盟王,不是這般撥。真若是還沒到前線就散完,宋廷所有人的臉上都無光,那般反而引起朝堂對我軍的忌憚,要不得。”楊葉一直主張防人之心不可無,這一刻他搖頭,在林阡的沙盤上以旗指示,“一邊撥前線,一邊撥后方,雙管齊下。”
后方,臨安。
“近日酒瘋子怎生變得這么多?老板,是不是新酒有問題?!”幾日后的望湖樓上,隔壁包廂的客人大聲把老板喚上前來吼。
趙擴原在閉目苦思,忽而心念一動睜眼,是啊,最近朕的身邊,確實出現了不少新口舌,而且多半還醉醺醺說著狂話……
微微掀簾,遠遠側目,樓下確實有人撒酒瘋打架斗毆。
趙擴心中隱約已有見解,回頭就下令將那幾個滋事的酒鬼逮捕,醒酒過后、嚴加拷問,不審則矣,一審,一身冷汗……
方信孺存心瞞天過海,那他就必定守口如瓶,既然他才代表真相,那民間怎會早于朝堂知道?!由此可見,百姓們和朕一樣,耳朵早就被那些始作俑者捂上,嘴巴、手和心都被那些始作俑者侵占,始作俑者,正是那些在馬耆山垂死掙扎的金軍啊!這幫酒鬼都供出來了,就算不供出來也該想到!
趙擴本來就想給那些身心不協調的新兵們找個臺階撤回來,趁著戰斗力還沒完全暴露給民眾,趁著事情還沒有變得更糟……
&n...nbsp;韓侂胄因為支持率下滑的關系裝病賣慘了好幾天,聽說又可以甩鍋,還不順桿爬?
史彌遠聽聞圣上有撤軍之心,心想,我平衡前線要緊,兼顧后方亦然——可別被圣上查出我對方信孺下套的真相啊!干脆,見好就收吧……
“莫被謠言塞耳,莫中金軍奸計,莫再進發——撤軍!”難得一次,趙擴、韓侂胄、史彌遠等人統一立場,主動剎住這場聲勢浩大的二次北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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