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這是決一死戰,郝定都能被移剌蒲阿承認是狗的傻樣子逗笑,不過短暫的走神也絕對不利于他……緩得一緩,郝定便不慎被一道流矢擦過額頭,傷勢雖輕,可視線倏然通紅,勉強和移剌蒲阿擦肩幾回合,眼睛都快被血染得看不見了,是以越打下去就越落下風。說時遲那時快,“嗖”地又一聲響,再三支小箭從暗處打來,因是人為釋放,力道狠辣非常,直打在郝定手腕和肩背。
郝定吃痛,戰刀脫手,剛巧移剌蒲阿一刀挾弧光砍下……郝定為了保命而堪堪避讓,可重心卻是怎么也保不住了……“哈哈哈,我贏了!”移剌蒲阿不知完顏君劍幫忙偷襲,所以乘勝追擊時眉開眼笑,砍不到郝定頭就兇殘往他大腿砍,鮮血四濺的郝定由衷大怒:“卑鄙無恥齷齪狗!”“啊……”移剌蒲阿一愣失神,剛巧兩匹戰馬交蹄而過,郝定大吼一聲瞧準機會憤然將移剌蒲阿一并扯下,兩個人幾乎同時跌落下馬,移剌蒲阿的刀也別想再拿。
箭如雨下的大環境下,這兩個憨憨隨即扭作一團滾了一地,誰都看不出他倆是在找盾還是在避箭,地上很快拖了一條長長的血跡不知屬誰也難判斷新傷舊傷。
兩敗俱損,雙耳充鳴,直到郝定準備和移剌蒲阿真的動嘴互咬的千鈞一發,才終于等到了威武無雙的那個人策馬橫刀從高聳的云巔一躍而下……
錯不了,不是城關,是云巔。“無法無天”那匹戰馬,凌絕頂亦如履平地,自然不走尋常路。
好大的風啊,掀千層海潮,攜萬頃山松,奔流到此間!郝定的血眼立馬就感覺清凈了!
“主公!”“盟王……”全體宋軍久旱逢甘霖,遙見主帥左手青霓,右手明月,一招過境便橫掃千軍,皆覺得不枉他們死撐這么久。
“他來了!”所有金軍在心里一起喊,既膽戰心驚,又膽闊心開,“殺了他!”
“總算……”無需控弦莊再傳情報,火勢的停頓能實時提醒遠在本營的林陌——
出得帳外,借著酒意,片刻前還能對景象吟一句,夜深長見,斗牛光焰,一瞬卻必須改換成,潭空水冷,月明星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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