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大人是選擇性地忽略楊皇后了?除了朝堂的反戰派之外,來自楊皇后和太子的第二撥勢力——后宮,您斷然不該忘啊。”素心派的恰好是她的婢女,說起后宮,倒是呈現出了巾幗不讓須眉的氣勢。
“由她牽頭,自然最好……但是,她不是沒吹過枕邊風,可惜無甚用處。圣上是不可能罷免韓侂胄的。”史彌遠當過太子的老師,所以和楊皇后本就關系緊密。之所以小覷她,是因為他了解她在圣上心里的分量壓根不及韓侂胄……
“既有皇后、太子……史大人,何不繞過圣上、直接動手?”那女子輕啟朱唇,像說著一件不費吹灰之力的事。
史彌遠怔了足足半晌,驀地臉色劇變,迅抽貼身寶劍架在她脖頸旁:“說,你到底是何人指派!”對方居然在誘惑他通過楊皇后之手偽造圣旨?!好大膽子!可別是葉文暄一反常態、劍走偏鋒來釣我!
“史大人,若想將韓侂胄的頭顱先斬后奏,由于缺乏圣上支持,務必一擊即中,那就需要在韓侂胄的近身心腹中找到第三勢力,里應外合。”那女子處變不驚,對史彌遠的劍視若無睹,“韓侂胄的近身黨羽,早就已經疏離得差不多。現在還留在他身邊的,是既想盡早脫身、卻礙于所謂的道義而不敢背叛的。史大人,這就要勞煩你去當說客,說服他們為公義而舍小節了。”
狡黠一笑,趁史彌遠心動失神,那女子大膽轉身,霎時就離開了劍鋒范疇:“史大人只需承諾他們,事后圣上會論功行賞,褒揚他們此刻是潛伏在韓侂胄身邊靜待時機的戴罪立功者即可。只要你們三股勢力結盟,韓侂胄,死期到了。”
惹誰都不能惹女人。
楊皇后和史彌遠可不一樣,她心毒膽大,想一出是一出——
牽頭結盟是嗎,好的,我來!
偽造圣旨是嗎,好的,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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