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刃合圍意外變作自相殘殺,丘處機和孟流年僥幸躲過這關鍵的第二回合。薛煥還杵在原地尷尬、矛盾和疑慮,戰狼和封寒一左一右齊齊追上?兔起鶻落?飛電過隙。一霎劍影槍風交織?紅似血火?黑如夢魘?天地之間縱橫激蕩。
看似唾手可得?卻遭伏擊反撲。原來,丘、孟二人在第二回合獲得的不只有僥幸,還有休整和醞釀的時機——料到戰狼封寒必鍥而不舍,他二人便拖劍锏而行、誘敵入甕,卻暗中默契換招?回身殺出一曲凌厲的……《無焰河山》琴簫合奏……
封寒始料未及?兩次栽在“虛實”的同一個坑?槍都差點被打得脫手而去;戰狼自是比他穩健得多?非但沒受...非但沒受影響,更還不進反退,“安禪制毒龍”“水月通禪寂”“萬里空中明”強招層出不窮?裹挾著血狼影內的梵音、兇猛滌蕩過琴簫韻律。
勢如破竹!丘處機和孟流年各顯神通都無法在戰狼所引起的颶風中站穩,連退五步之后,孟流年再難佇立。
薛煥總算緩過神,看封寒險些受傷,便想通了不再斗爭,中立者哪比自己人重要!就算是丘處機又怎樣,高風雷和封寒想殺之必有原因,他們說該殺那就該殺,而要想不留全真教后患,那就毀尸滅跡做絕,大不了罪名我擔!向來真性情的薛煥,笑著扶起封寒一起上:“封大人,是您沒吃飯吧!”右手持緊楚狂刀,心無旁騖助戰狼。
第三回合猝然降臨,兩邊陣營重新火并,卻因飄云流年都成擺設的關系,封、薛、戰狼對丘處機以三敵一;而老道長精疲力盡戰法打空,到這時儼然只能負隅頑抗。金軍要他三更死,他也留不到五更……
“哎,這般厲害的劍法,成廣陵散,太可惜了……就為個小徒弟……好好說不行嗎?至于造反?因私送命。”連聲惋惜的高風雷,尚未發現金軍以訛傳訛要把丘處機置于死地的燃點,在于他高風雷的“不分場合永遠皺眉”。也就是說,丘處機的仇恨值八成是他高風雷造成。
“轟——”誰都已經來不及懺悔或者恍然,一切的刀槍劍戟交集到最亂最崩壞最不可逆的交睫間,旁觀的宋軍全都哀嚎捂眼生怕看到三具尸體,而金軍則略帶緊張地翹首以盼……冷電開夜,清霜乍現,倏然全體魂悸魄動:“天……”
天啊。
這一眨眼功夫,滄海桑田!高風雷都不知道自己還要不要維持結界?啞然望著又一把橫掃過境的、把死戰雙方一切為二的、猶如砍瓜切菜那么簡單的……刀……
只要在高風雷之上就能突破雷霆戰錘所鑄結界,封寒可以,戰狼可以,封寒戰狼之上當然更可以。
更快,更隨意!直截了當、囫圇吞棗、走馬觀花之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