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謠言止于智者。”丘處機(jī)搖頭，透露了少許天機(jī)，“天下擾攘，逐鹿者眾，濟(jì)世救民，宋盟實乃首選。我原先只是夜觀星象獲知，曾擔(dān)憂大勢可推算、人心難推敲……此番聞名不如見面，盟王頂天立地，麾下盡忠職守，握靈蛇之珠，抱荊山之玉。”

        “道長，和我夫君提起林阡時的語氣一樣。”孟流年驚奇的同時也欣慰。

        “那道長為何不明說……”陳旭不敢喜形于色，是因為，丘處機(jī)表達(dá)出來的終究是中立……教陳旭不得不想起天衍門、柏輕舟等未卜先知者公認(rèn)的“變數(shù)”。

        首選，未必就是那個最終的選擇。是的逐鹿者眾，還有林陌，還有曹王，還有蒙古！

        陳旭忍不住想探索，丘處機(jī)對大勢看得又是多遠(yuǎn)？多準(zhǔn)？能看清楚世人普遍看不到的開禧三年之后？

        更多的細(xì)節(jié)，丘處機(jī)卻沒再流露，只是有意無意地提點了流年一句：“我離開時盟軍吵嚷，似是令弟浮躁引起，送君千里終須一別，二位，不如先請回吧。”

        浮躁，路成的浮躁已溢出，并不是只有丘處機(jī)看得見。

        只不過常人眼中，那是因他未婚妻楊若熙遇害，可以原諒。

        常人又何嘗想到，他竟是舔著楊妙真的一條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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