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駙馬,我這一路過來都怕,喬裝雖避開了完顏君劍,卻躲不過海上升明月!他們早晚會告訴林匪:連高手堂都瓦解,連我都崩潰了!”移剌蒲阿捧著姜湯遲遲沒下口,因他知道這是曼陀羅煮給林陌用以御寒的。他哭得鼻涕都凍在人中上,很難擦干凈,不敢弄臟碗。
“不和、崩潰之事,不必對宋諜掩蓋。”林陌微笑,似有深意。
“難不成,段大人和薛大人是演出來的!”移剌蒲阿一喜,翹首以盼。
“不是啊……”林陌一臉無辜。若要演也不是這么個假戲真做的演法,容易對金軍造成不可磨滅的不可逆的創傷。
“唔……”移剌蒲阿立刻萎了回去。
“是真不和,但可以利用。”林陌溫和凝視,循循善誘。
“怎么用?”移剌蒲阿又一喜,又翹首以盼。
“誘林阡以為,此刻發動總攻,勁敵只有劍冢一個死物,金軍羸弱分崩,宋盟穩無一失。”林陌壓低聲音。
“其實他必輸無疑?!”移剌蒲阿追問,眼眸清亮。
“他有五成會輸。”林陌不想把話說滿,既因林阡不按常理出招,又因曹王府政敵不少。
“只有五成?”移剌蒲阿又萎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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