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后的夏天,前哨們經過長期不懈的打探,確認西夏改朝、洪瀚抒死、柏輕舟已逝,西夏這只柿子也顯得愈發軟。
有部下慫恿鐵木真一錘定音:此刻若攻打金國,西夏毫無掣肘膽量;大汗不妨直接伐金,以免我們伐夏時、金朝在后。
卻有謀士仍然建議鐵木真:務必先取西夏。既可積攢城池經驗,又能控制商貿要塞、提供我軍后勤保障,更可切除金朝臂膀、為日后從西北兩面包抄金國奠定基礎。
“說得好聽,倘若攻夏之時,金國來襲我方?被兩面包抄的可就是我們了。”反對者仍然說,金國是西夏的宗主國,若蒙古侵入西夏腹地,金國不可能坐視不理。
“金國正與南宋交戰,自顧不暇。”建議西征之人,十分了解開禧北伐。
“南宋極弱,完全拖不住金國。”執意南下的,卻聽說過宋廷不堪一擊。
“錯。南宋極強!不妨一賭?”那位謀士理直氣壯:開禧整整三年,宋廷只參與小半年而已。
對面不敢賭。大局觀不夠,當然底氣不足。
“諸位難道不想知道——兩年前我軍進擊西夏,雖是邊境,卻在東部,何以金國隴右守軍竟不能快速應變?”謀士又問。
“為何?”“誰……”眾人皆奇。誰?誰在鉗制金國?
“一睹為快?!辫F木真二話不說,親自來金蒙交界進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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