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雄大驚,齊齊來救……路成。
林阡如果不是為了保護楊鞍兄妹,動作絕對不會比旁邊的孟流年慢。而只要林阡動手,路成焉有命在?在任何人都來不及想的瞬間,流年是真心想要救路成——弟弟只是一時糊涂,眼見著已經有回頭路了……
可誰料路成走投無路喪心病狂,不僅不懂流年為何不敵,并且徑直沖她破綻遞了一掌,眼看便要擊中流年胸口要害,路政毫不猶豫沖上將她推開……路成第一刻還未看清局面,回看林阡飲恨刀就要殺到,胡亂把路政扼到自己臂中,發現那是父親,大吃一驚,慌不擇路,另一只手匆促搶過父親佩刀顫抖地架到他脖頸間:“誰敢過來!!”
“路大俠!”“少主!”群雄投鼠忌器,多數驚慌失措。
“放我走!否則,我殺了他!”其實路成不想走,走能...,走能走去哪,但那時他腦中一片空白,情緒業已無法自控,話聲未落,路政的脖子上就添血痕。
“別管我。我路政沒有這樣的兒子!致誠,我欠你的,你出劍吧!”路政對路成的表現絕望之至,生無可戀,痛不欲生。
楊致誠把路成大卸八塊的心都有,但他無論何時都把林阡放第一位:“路大俠,主公還要他的供詞……”
“我沒有,沒有供詞!你們得不到的!!楊二當家,您莫要隨大流了,善良的往往是那一小撮人,這個污濁的人世,永遠容不下剛正的靈魂!”路成大吼大叫,不惜顛倒黑白。
“你這逆子!”路政一時動怒,恨不得將他當場打死,卻忘記自己正被挾持,嗤一聲筋脈剛好到刀口,霎時就噴出一大片血。
“父親!”流年大驚沖前,救父心切,凌厲對著也吃了一驚的路成手起锏落。
交睫之間,路成頭骨橫飛。
“救人!”林阡毫不猶豫大步上前給路政按住脖頸,輸氣的同時命令近前的軍醫幫忙止血。
“主公,路政愧對您,您不用救……”“什么都別說,活下來。您的路家軍,我管不了。”不愧主公,怪罪和寬容、懇求和命令都在區區一句話。路政雖感動于主公,卻更唏噓于親子,哀嘆一聲,昏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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