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冰釋前嫌,林阡在送楊鞍出帳時,眼底還是平添了些許陰影。
那是陳旭到山東以來,第一次在林阡神態里看見失落。
“主公,豈能不在意。”陳旭嘆,楊鞍為了掩飾尷尬而忘機,無意間說出紅襖寨要異軍突起——所以在楊鞍的潛意識,紅襖寨是盟軍的“異軍”。
所以,林阡只有一點嫌疑的時候,楊鞍一口咬定林阡有罪;李全鐵板釘釘有鬼,楊鞍卻口口聲聲李全“有可能”與金軍有聯系。
“我常說事不過三,但從兩年前的天驕開始,到宋賢、到路成……鞍哥從來被李全牽著鼻子走。好在他這回終于鐵了心又關起李全,可誰知哪天又故態復萌?不遠的未來,莫非、亦心倒還可控,可星衍一日不回,我一日不安。”林阡預感到,李全就算在獄中,也一樣會以江星衍為切入點與盟軍不死不休,“我都能想象,下一次,鞍哥領著李全到我面前問罪的樣子。”
提及江星衍,此戰林阡輸最慘的就數他——劍冢里,飄云已經代林阡傳達給星衍“肯定功績、正視錯誤、汲取教訓、實事求是”十六字方針,星衍明明也答應了要回林阡身邊還做出了勸導石硅的實事——眼看著這是星衍最佳回歸時機,偏就被仙卿這個李全的好戰友阻攔,既平白惹禍又杳無音信,最遺憾之事,莫過于此。
“主公,至少一次比一次好。下一次,必會更好。到那時,我不會再顧此失彼,一定對星衍寸步不離。”陳旭請纓和允諾。
“但愿了。”林阡長嘆一聲。
“主公這般郁悶楊鞍、憎惡李全,為何還要邀請他‘同去斷案’?”陳旭關心所致,問出來才發現是個蠢問題。
“主公自信,再亂的局也是一口酒的事。”谷雨給林阡看過傷丟下藥,一邊嘲諷,一邊把酒沒收走。
“既已明確癥結。就算捆,也要把鞍哥和李全捆在我身邊。”林阡瞅見谷雨走,不知從哪又拎出一壺酒,示意陳旭要不也來一口?
陳旭理解:“主公用心良苦,山東需要時間恢復。”慶父不死,魯難未已。
然而看到酒,還是跳開了。
【本章閱讀完畢,更多請搜索三五中文;http://m.dl-lc.com 閱讀更多精彩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