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愣著了,先給他們上藥、解毒。”金陵當即前往倒了一地的人質中央。
“好!”胡弄玉一拍腦袋。
“好個寧縱勿枉。此等胸懷,吞吐山河,嘆為觀止……哎,不過,過于仁慈,終是硬傷,走著瞧吧。”人群疏散,諸事告一段落,燈火闌珊處,有人轉身壓低斗笠。
逃犯歸逃犯,俘虜歸俘虜,剩下個郭仲元不尷不尬,只能偽裝成民眾癱坐在地,任由楚風月按他在地上給他上金創藥,整個過程就算疼得咧嘴也是一言不發。
金陵怎會沒看出這個郭仲元也是條大魚?但縝密如她,同樣看得出楚風月心思,以及讀得懂林阡的授意。所以她本來在分發藥物,但一到郭仲元附近,就悄悄碰了碰楚風月的肘,遞了一瓶過去。
“哎,真傻啊……”楚風月心疼地說。郭仲元雖出身花帽軍、屬于金軍,但適才臨陣劇變,他竟出于本能給謾罵金軍的民眾們擋下毒霧攻擊,所以才會被唐小江傷得這么重。
“林匪!休要指望我投降!”郭仲元強忍感動,抬高下巴,避過頭去不看她,低聲卻斬釘截鐵拒絕,“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一方面是真不想投降,一方面,他不想楚風月難做人。
“刺頭!”楚風月目光一厲,抬臂就將他敲暈在地。
“……”徐轅正往這邊來,想告訴楚風月,這邊都是自己人,可以正大光明義釋郭仲元……但楚風月搞這一出,只能靠徐轅把郭仲元扛到暗處去義釋了……
“為何要放我?”醒來后場景變換,郭仲元意外至極,想離開又怕被耍,試探性地在林子里倒著走了幾步。
“臨危時,你救人要緊,是同道。”徐轅看出郭仲元被敲暈后不敢問楚風月,反倒是盯著自己目不轉睛,故而代她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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