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殿臣當然能自己再加一道力,但現在卻騙戰狼當這個劊子手,一來是要戰狼補一個誠意證明,殺薛清越以代替段亦心;二來則是想戰狼死了這條撬墻角的心。一明一暗,竟教戰狼騎虎難下。
“你天火島內事,我不便參與。”戰狼自以為這句話得體,但其實袖手旁觀就已經是殺薛清越的幫兇。
范殿臣看戰狼吃癟而心滿意足,笑了起來,步步移近薛清越:“薛清越,你要找的良知、兄弟情,曹王府不也沒有嗎?!?br>
薛清越在段亦心和靈犀的協力下尋回神智,平靜注視著范殿臣袖間長劍:“謝過段大人抬愛,確實,清越有時會被曹王府的‘與子同袍’濡染,很想去……”
“你承認了!”無窮殺氣,頓然在范殿臣劍尖聚起。戰狼心念一動,也提劍準備去救。
“不過,總有些東西,比殺戮更教人向往。比如,去天火島,或一個相似的世外桃源,一邊鉆研武功,一邊收容貧乞……那,才是我的理想……”薛清越斷斷續續地說著,范殿臣眉峰微蹙,斂起殺機,依稀記得,這是當年薛清越因海難漂流到天火島上,自己看中他武功有根基、給他洗腦當自己副手管理全島的說辭。
“別說了,薛叔叔,那不過就是個騙局!”靈犀聲嘶力竭,目中滿懷仇恨,“什么世外桃源,我西遼一族,盡是被這范殿臣屠戮!”
“莫急,耶律靈犀,下一個就輪到你?!狈兜畛夹?。
“殿臣,靈犀……”薛清越示意要站起,靈犀一邊聽話幫扶,一邊擔心這是回光返照。
“且讓我再當最后一次分島主,何如?連同身后眾人的賬、債、仇,殿臣,你一起算在我身上,算完便各選各路,無仇無債,不牽不絆?!毖η逶诫y得說出一句連貫的句子,雖搖搖欲倒如風中之燭,決心卻無比堅定,目光亦灼灼有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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