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可不成!最好是個女兒!”吟兒不樂意了。
“為何?沂兒、熙河他們想要妹妹?”林阡難免好奇,追到船尾艙外,笑著用胡子蟄她。
“你啊,身上匪氣越來越重!需要用女兒收收心!”吟兒無處可逃,趕緊裝可憐示弱,“不好,眼里進風沙了!”
“要緊嗎?”林阡上了心,也怕樂極生悲,便停止了玩笑,“給我吹吹?”
這四個字結合語境沒有任何問題,然而“給”這個字主語賓語本就有歧義,況且吟兒那種人盡愛瞎想,臉上微紅,邪惡地笑:“吹彈可破的吹嗎?”
他本來也沒想往那方面扯,但看到吟兒這副表情,秒懂:“不需要!你揣個蹴鞠還能打架。我說過,你劍法有問題,回來就對劍譜。”他倆管這叫“對劍譜”,原因詳見尋常夫妻的對賬。
“別傷了孩子!”她畢竟有孕在身,滿臉嬌羞不拒絕,卻難免心存擔憂。
“不用怕。”他立即用一道內力護住她小腹。
“還可以這樣?”她大開眼界,也求之不得。笑想,保護憶舟的,從它爹手工的護甲,變作它爹用心的內氣了。
秋夜爛漫,春火燒山,星光璀璨,流連忘返。
明月皎皎照我床。世間最愜意事,莫過于喝最烈的酒、睡最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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