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開始蹊蹺,水赤練不是蒙古人抓去的嗎怎么出現在了唐小江手上,就被這種突如其來的現實重重一擊!其實,昨天和林阡對弈的時候他就怕蒙古軍還有不易察覺的另一手,也就是正面失敗后的迂回進攻,然而一切卻像斷線的珠子串不起來——他現在才知道,為什么串不起來?曹王曾經被蒙古三番四次置于死地,金帝現在也在林陌的身邊,忠君愛國的曹王府群雄,如果拋棄底線、引狼入室,如何過得了曹王、金帝和民眾的關?
緩得一緩,對既成事實略有所悟,陳旭不由得冷汗淋漓——
誰說曹王府和蒙古軍合作?湊巧罷了,上回完顏綱趁火打劫,不是還鬧了個和速不臺互砍的笑話?民眾可以作證,他們不可能暗通款曲。
臺面上的是唐小江,是夔王府的,所以,最多只是夔王府和蒙古軍合作罷了!金帝可以明鑒,夔王府一直都有問題。
曹王府充其量只是和夔王府合作,一不小心被騙上賊船。曹王可以理解,曹王府太仁義了難免會被欺騙。
夔王府何在?今夜覆滅,死無對證!
全都可以自圓其說。所以那個蒙古軍師,早就安排好了曹王府與他們合作的最高合理性。這一戰,宋盟必敗,金軍必上賊船,他木華黎對夔王府過河拆橋,對曹王府上屋抽梯,對盟軍釜底抽薪!
更可怕的是陳旭想通這些的時候,對于曹王府的知情程度、知情人數,曹王府和夔王府幾時合作、又是怎樣調控宋諜,一無所知!
吟兒睡到一半起來,驚聞王冢虎與唐小江同歸于盡、用命保全了偽唐門威脅下的盛世,痛惜清濁竟要同歸于盡才能安寂,再聽得金蒙合作而林徐卻被聲東擊西,情知事態危急:“軍師,我能做些什么?”
“主母莫憂,為時未晚,主公靠‘勇’也能翻盤。”陳旭說,現階段的林阡,完全不怕出手慢。
吟兒知道,言下之意就是——“我們晚了鐵木真的軍師多少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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