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寒居然聽出些自吹自擂的意思,連呸三聲:“雪也沒你的臉皮厚!”
相比曹王府的捶胸頓足和擔憂己方前景,蒙古這群金帳武士多半面露驚恐,而強悍如速不臺和哲別則都被驚艷:實在沒想到,精彩絕倫的七曜陣,竟也不是這林匪的對手。
并且,在封寒惱羞成怒破口大罵的鮮明對比下,談笑風生的林匪不僅不是土匪,竟還透出一股仙風道骨之氣……令他們差點忘了,拖雷被砍的事……
武斗卻未結束。林阡正自笑談,斜路雪奔如潮、火斜人傾樹倒,原有一劍挾風浩蕩破層云,這才知:剛打陣、又添敵。雖只剩五成戰力,他仍當仁不讓,執刀揮斬而去。來者不善,身未到殺傷力先至,數十道劍氣傾瀉如虹,無一不往林阡的要害刺擊。很明顯即使林阡不應戰,那人的眼里也只有他。
待其駕臨,影未辨明,就憑一人之力重新填充了七曜陣位。劍尖亂顫,血光頃刻卷集成鐘罩,將林阡籠蓋在內并就地圈斬。仔細觀察,那光罩里一層外一層層疊套牢,且還在不停不斷地加多加固,名為七曜,實際就好比牽引來了無數個平行宇宙。
林阡深陷其中看似不得出,卻還是厚積薄發,靜辨數招后瞧準破綻,驀然飛刀將這虛實劍氣陣橫切,迫得那人不得不避閃后重新再攻。見狀,徐轅再次放心,會意:一人就是一人,始終比不過七雙手腳;主公只需明心見性,就能一擊即中。
這種黑云壓城和撥云見日,轉眼就交迭了三十多回,二人身形轉動、刀劍越逐越激,險象環生,呼嘯生風,威力一浪接一浪直達數丈以外,如果說先前的比武令大家心潮澎湃,那現在的對決真教人心驚肉跳。
“這是個……”林阡本來想說,這是個對手,定睛一看,“老對手……”
仗劍逆天,陰陽割裂,善者不來,原是戰狼!徐轅并不感到意外,這世上有資格和五成左右的林阡單挑的,舍他其誰。
穆子滕看封寒笑得臉上肉都堆出來了,嘆,下一代的曹王府首席,終究還是比不上當代的曹王府首席啊。
金陵也恍然,難怪如此精通天衍門七曜,戰狼曾是北冥老祖最看好的九曜之隱曜。
他所用血狼影,即湛盧劍,寓清于濁,善惡難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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