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假對半。”木華黎若有所思。如果真被驚鯢漏網(wǎng),她作為控弦莊女諜,此役是一定要給戰(zhàn)狼探路的,那么戰(zhàn)狼的處境將會比想象中更糟……但現(xiàn)在沒有進(jìn)一步的證據(jù),如果僅限于討論,是否錯殺的情況五五開。
“假驚鯢?也不對——若真如你們所說,驚鯢用獵犬嫁禍旁人,可她并不知道獵鼠的存在,又是怎么躲過了軍師您給的另一劫?”依仁臺問。
“依仁臺,應(yīng)是你自己不小心,被徐轅逮到了獵鼠的小辮子。”蘇赫巴魯忙不迭歸咎指責(zé)。
“我知道是我的錯,可我想說的是,我被逮到的時候你們應(yīng)該已經(jīng)在肅清,徐轅的號令要怎么傳給她知曉和應(yīng)對?”依仁臺連忙解釋,“整個暗號里都沒有獵鼠。”
“難不成,當(dāng)時還有其它脈……”木華黎心中驟起波瀾,不然為什么情急之下唱第二種!若非如此,都不會被自己覺察出蹊蹺。
“然而,換成轉(zhuǎn)魄那一脈的暗號,這兩首歌里也沒有獵鼠。”依仁臺對于轉(zhuǎn)魄的剔出自然也有一定的貢獻(xiàn)——宋諜在西線的三大王牌,他唯獨與滅魂沒有交集,“難不成,當(dāng)時軍師的身邊……還有滅魂?”
“林阡不可能把驚鯢、滅魂、轉(zhuǎn)魄全放咱們這。他不管林陌了?”蘇赫巴魯直搖頭。
“還是說……我們之中有內(nèi)奸?”鯤鵬說完就被木華黎瞪了一眼,趕緊掩口住嘴。
“妖言惑眾,誰會比你和林阡親,一口一個師父嘴甜,要疑也先疑你了。”“那不是為了騙林阡嗎!疑我?真寒心!你當(dāng)林阡的順民才容易日久生情!”依仁臺和鯤鵬因為熟稔而互開玩笑,依仁臺還時不時地摸摸鯤鵬的光頭,蘇赫巴魯則面無表情望著他倆。
“少放屁。誰都不會疑。”木華黎對他倆當(dāng)然是信的,但放眼四望,只怕有心念薄弱的其它人被策反……
&nbs...sp;如果真有內(nèi)奸從旁策應(yīng),那么驚鯢逃過獵鼠說得通,木華黎倏然意識到,錯殺的可能性高得很了。
不得不嘆:此局已定……畢竟情報大于一切,目前宋諜不僅起,而且還起了又一支異軍,可能就在木華黎的近身、心腹。如此,豈止顧不上戰(zhàn)狼?自顧不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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