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還用再猶豫嗎,那個人,越疑,越像——
“鯤鵬。”他沒有去拉架,而是輕輕說出這個名字。
“啊……”鯤鵬心里一涼,預感到了木華黎的取舍。
“依仁臺肅清的時候,我們都在繁忙,唯有你,一個人在喝悶酒,沒有旁人為你行蹤作證。你說,你是不是在辨別洛輕衣的關押地點?”木華黎當然不希望鯤鵬是細作,論武功,論性格,他都更偏愛鯤鵬。
“我……”鯤鵬稍一不慎就被蘇赫巴魯打凹了眼,忙著反擊,忘記答話,像極了在搜刮肚腸。
“你還追問我說,‘我適才看到曹王府一些人和完顏江潮一起往北去,是想迎我們的哪個增援嗎’,從那時起,你就想打探速不臺的進攻路線了。你是那樣地怕我端林匪老巢……”木華黎先前一直坐著,此刻臉色陰郁地起身。
“三哥,你想岔了,你就是恨我跟你說了那么多割席的氣話!我,我只是憐憫那些老弱……”鯤鵬一旦抓牢蘇赫巴魯的殘手,趕緊自辯。
木華黎卻打斷他:“迎速不臺,我本打算帶你一起去,你卻說,你跟我不順路。當時,你分明是想給即將到場的林阡指路。”頓了頓,眼角悲郁散盡,襲上萬分狠戾,“說什么不順路,可你立刻就來了!”
“我……那時我是想去找封寒,跟他解釋!”鯤鵬苦于不能當著金軍的面說戰狼、封寒之死,“我舔不下臉,也不想求你,所以才說不順路,我真是想找封寒解釋!”
“解釋什么?”完顏綱卻聽出問題來,這加速了木華黎的心虛和急迫:“你閉嘴!”時移勢易,現在更不能被金軍知道,就在他迎速不臺的節骨眼上,封寒被他滅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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