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是君子,不會忘記‘被釋放后不得再到抗宋前線’的約定。”林阡看吟兒還郁悶,趕緊繼續說話寬慰她。
“在我的潛意識里,輿論不應該這么快到會寧,所以我才會對曹王的部署刻舟求劍……不排除是木華黎使出渾身解數散謠,調了曹王的心境和策略。木華黎,此戰暗助林陌,長遠是為蒙古。”陳旭嘆,木華黎并未一蹶不振。
“其實,最令人料不到的不是曹王府這波高手,而是……咳咳……”辜聽弦本來還在被林阡傳內氣救治,林阡一回頭顧吟兒,他就忍不住咳嗽起來,林阡趕緊又回來救徒弟:“別說話了,你是想說張書圣?”
“嗯。”辜聽弦這才又舒服點。
“如果不是張書圣,薛煥和桓端確實會有斷層。這倒是巧合,金軍命不該絕。”林阡回憶。
“所以曹王府這口氣不光是曹王給的,也是林陌續的。”陳旭也說。
“張書圣,何故對林陌死心塌地?”緩過神來,吟兒奇問。
“他被夔王斷定叛徒,又歷來以保家衛國為志,若能跟隨林陌,倒也彌補了薛清越的遺憾。”林阡理解地說。
“林陌擁躉愈盛,小曹王還不氣得跳腳?”吟兒尷尬地笑。
可惜現在盟軍很難再從小曹王入手了,其一,金軍不可能總在同一條溝里栽,林陌必然趁勢將小曹王控制,其二,到廿四天明,林陌已率金軍鋪滿北峰、狼溝山、天子嶺與西關,站在曹王的肩膀上戰績煊赫,小曹王一時間很難再和林陌爭雄——林陌先前謙恭、退讓得越厲害,就越控制不住令那些氣味相投的金將人心所向。
如此看來,對金軍而言,有逃兵倒也好——篩出的全是渣滓,留下的全是精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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