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喝醉酒,軍師!”蘇赫巴魯最早被抓回來,以為問他為何出賣完顏江潮的礦,嚇得臉色大變,兩腿哆嗦,還未繼續謅,就聽阿甯嚴厲追問:“蘇赫巴魯,你何時投靠林阡!”
“……”蘇赫巴魯驚得險些癱倒,緩得一緩,亮出最強佐證,“我被林阡砍斷手,還親手殺了他女人,怎可能投靠他去?!”
“是啊。若林阡用鳳簫吟作注,這天下就真歸他所有了。”木華黎點頭,示意給蘇赫巴魯松綁。
“那……還有其它嫌犯?”阿甯話音未落,木華黎聯系到前塵今事,意識到這又是一個非此即彼的狀況。
“我知道了,一定是完顏江潮!”蘇赫巴魯腦子轉得快,立即得到結論:木華黎已有實質證據教鯤鵬沉冤得雪。
“那時候,完顏江潮就已經是我們的人了?”阿甯問。
“是的,雖然名義上不是,實際上,很多情報都能知曉。”木華黎蹙眉。他本來還覺得,完顏江潮有貪婪缺點,若想撤連東西都帶不走,這種人不應該是間諜。然而,也有可能是個假象?
待到完顏江潮也被押送過來,木華黎對當晚的記...晚的記憶碎片已經拼完:“完顏江潮,對封寒滅口之際,你為何特意沖在最前?是不是剛給林阡傳過洛輕衣的情報,拼命掩蓋!?”
“軍師我可能說漏……”完顏江潮跟蘇赫巴魯的反應一個模子刻出來,先還以為問礦的事,聽到訊問,兩腿一軟,立馬反手直指,“定是這小人害我!我早就想說,我們對封寒滅口,這小人卻行蹤古怪——他是在后來鬼鬼祟祟、匆匆趕到!一定是剛給林阡傳過情報!”
蘇赫巴魯連連搖手:“那是因為,我,我怯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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