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豈能讓您替我!我殿后,您先走!”曹王的出現教完顏綱大受感動,一邊超常發揮,一邊被濡染得甘于奉獻。
“走!王爺,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孤夫人恨恨地拉著曹王往林陌勉強撤走的方向退。
“會寧軍也折在鎮戎,我軍此戰收獲頗豐,等于提前剿完了全金朝。”清點戰場時,徐轅對林阡說,“追追打打,總計被他們逃出約兩成,倒也對得起曹王的苦心孤詣。”最好笑的是夔王從天子嶺往南來,為了順利逃跑,親手燒了金帝本來也能跑的獨木橋。
木華黎的雞蛋沒有放在同一個籃子里,一方面教速不臺和哲別緊跟林陌,一方面他和拖雷從鍛爐谷突擊向東南——此前,據地脈稟報,南宋朝堂派了一支官軍來撿漏,
“不是畢再遇、趙淳、葉適,那便必拖后腿。”
近可將南宋官軍擊敗、擒獲、逼林阡讓路,遠可憑此戰離間宋帝與林阡,何樂而不為?
不過,要讓木華黎失望了。宋廷是認真來撿漏,而不是來添亂的。陳旭也是投其所好、故意給木華黎開了個口。
宋廷此番派的兵馬首領,出乎意料是一股“沒煊赫家世、沒取過功名、沒盤根錯節人際關系”的清流!那還是徐轅、林阡的同齡人,名叫賈涉。
“此人年少就慷慨有大志,二十歲時父親含冤而死,爾后十年不辭辛勞奔走申訴,直至吳曦死后、終于為父平反。這種鍥而不舍的精神和才干于是也就入了朝堂的眼。”葉文暄從書信中告訴林阡,這個賈涉可以信任和合作。
這下可好,木華黎一拳打在棉花上,陷進去就拔不出。貪遠失近,耽誤了和頓兵關外的第一偏師的會合和調整機會。州西七關潑水不入,他們本來就沒什么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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