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精神狀態看似好轉仍然令徐轅放心不下,于是在調整部署的同時要彭義斌、石硅、祝孟嘗等人就近保護。
但徐轅知道,這些人指不定比林阡還暴躁:“楊鞍,滾出來!”
楊鞍在擁躉們的陪同下不得不出面,卻因為理虧而始終佝僂著身體,屢屢躲閃林阡的目光。
“為何要設局暗殺吟兒?不敢直接...不敢直接沖我下手,就沖吟兒,還挑她最虛弱的時候!?”要知道,吟兒即使在后方活動,也因為林阡怕她早產的關系而配置十三翼時刻保護。無疑,楊鞍是用林阡癱瘓、林阡入魔、林阡中伏諸如此類會令吟兒傻到相信的謊話騙得吟兒一時心急而落單。
“你聽我說,勝南,我本來只是想軟禁她然后誣陷金軍抓走她——我是想騙你放棄金宋共融、等事情結束了再放她……沒想到,她劍法比想象中還強,這種樣子了還能把圍攻的人全都打敗……爾后忽然就走失了,我立刻派人去尋她……”楊鞍一口氣解釋一堆令盟軍難以接受的話。
“圍攻陣里有李全?”林阡一句話就堵住了楊鞍的長篇大論,他記得吟兒告訴過他,李全在;李全那般謹慎小心,事先應該作了喬裝,不過其槍法也被吟兒點撥過,怎可能逃得過吟兒的眼?終究和蒙古軍一起留痕……“你明知我和李全你死我活,為何要偷放李全出獄?別扯越獄,憑你防守能力,他沒那本事。”
“我……我……”從山東開始,李全被監視、釋放、下獄、再釋放,這種螺旋狀態持續到鎮戎州,楊鞍從來都將這解釋為兄弟情、優柔寡斷……可現在再解釋,林阡會聽嗎。
“楊鞍,我不顧危險救戰狼,戰狼卻不識好歹。你和戰狼,有什么兩樣?哈哈,你連戰狼都不如,至少他能對一人忠心不負。”林阡瘋笑,臉色鐵青。
“勝南,你相信我!我是怕你聽了鳳簫吟的枕邊風,才始終不肯對曹王府施加重手!長此以往,宋廷怎能不疑你功高蓋主、擁兵自重、篡權自立?我,我是為了幫你才出此下策!”楊鞍的意思是,他行為卑劣,但動機偉大。
“我武功到十七層,根基卻不穩。原來這是在提醒我,打贏了金蒙聯軍,得防著自家兄弟——楊鞍,你對我,再怎樣糾結、矛盾、不理解,都不該什么也不說就背后插一刀!!”
“勝南,我真沒有像你說的那樣,安排了什么兇手去暗殺她……”楊鞍老淚縱橫,“我只是想紅襖寨都像當年一樣抗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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