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是師父向我承諾,今次,是我向師父保證。”妙真搖頭,抬掌相待,認真許諾,“紅襖寨與盟軍,再不敵對,絕不敵對,永不敵對。”
上次他的承諾是,不干涉紅襖寨內事。但妙真這次,好像絕口不提他該履行的義務,只提及他應享受的權利?享受免戰權?
“好。”他一笑,終與這小女子擊掌為誓。
“師父……”她本已重新上馬、馳開數步,看楊鞍等人走遠,又回眸,明媚一笑如春光,“妙真遲早把這支走岔路的紅襖寨,也帶回來!您等著看好了。”
林阡一驚,只覺話中有話,話聲未落妙真已去,聞因急忙策馬追前:“妙真,我知你不舍,可否留下?留在他身邊!”兩匹戰馬前后相逐,風雪里,山道上,恍惚回到開禧元年的泰安。
“別管我的事!你演你的二主母、照顧好我師父就行。”妙真素來都是這樣毒舌,“什么不舍?江湖女子當雄飛,外面天下大得很!”
此別天涯,委實不知何時才能重逢。
妙真嘴硬心軟,恨不得留下,卻不得不割舍。
夢必須醒,辭行后,路遙且難,雖千萬人吾往——
哥哥他……真是大奸大惡!
正月初一,他確實和一個模糊的人影在屏風后密談,只不過妙真沒有聽到全部,更是在后來才知道,那人也許是用李全尸體叩開的門;那個神秘人和楊鞍談話到末尾,才被妙真湊巧聽到只言片語——
楊鞍問:“你明明應該對林阡忠心,為何又對他有所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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