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之所以這么快,是因為敵人太淳樸啊,不像林阡,狡猾……”時值傍晚,白衣謀士心滿意足站在城頭。
不同于旁人亟待養精蓄銳,接下來他要抓緊一切時間騙此城萬余軍兵為他所用、以防林阡的麾下們神通廣大到立刻追趕上來……“宣化之戰,畢竟我從外打破、以逸待勞。林阡,如果我從頭到尾都身臨其境,武功和智謀,皆能勝你嗎。”
林阡,是他求之不得、夢寐以求的對手……
晚宴他主動沒去,四處察看城防,好在雖然棄置、年代并不久遠,而且某些機關看來是洪瀚抒父子親手設計。“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地方不少。”他有信心,哪怕城中軍隊濫竽充數,也能助他開動這臺名叫大月氏城的破落機器。
夕陽與大漠的交界被刻出深紅色的棱線,雖蒼涼,卻雄渾,不經意間舉起手指勾畫那如血的余暉,又是躊躇,又不知怎地有些落寞:“殘缺的風景,真迷人。”
晚宴,沒去的豈止一個。
木華黎一進城就忙于推算這與眾不同的沙漠里到底多少財物,看上去又得是夔王爺負責這事兒,所以夔王他老人家吃不上飯。
木華黎在宣化“被陳旭打懵后昏招迭出”的狀態正在慢慢修復,所以已經開始重拾對阿宓的疑心:如果她是轉魄,她必會一有空就傳行蹤給林阡——那么,她得有“空”。她吃不上飯,負責監視她的人亦然。
木華黎需要速不臺和博爾忽在外巡防,保證十幾里內都沒風吹草動,故而他倆也沒空吃飯。
當然了飯桌上也得有些低等人試毒,萬一這群天真無邪的祁連山人是演出來?
莫非不知道自己算不算低等人,反正是很不幸地被安排赴宴了,這表示他很難去通知林阡,哪怕這是祁連山主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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