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次兵荒馬亂,仙卿總拖著單薄的身體跟在夔王身畔:“王爺莫怕,我就在后面?!?br>
多少次他想放棄,仙卿都帶著篤定的口吻,將他扶穩:“王爺,一定還可以卷土重來?!?br>
一次次伏,一次次起,波浪的能量磨損殆盡;波峰也好,波谷也好,都越來越低,終于趨平,一夢驚醒。
這場沙暴,將夔王和曹王等人兩相分離,一個擠下,一個推上。
那些人都在光明處,會望見萬里沙海層層疊疊涌向天際;
唯有這塵封多年的地宮最底,才能看到頭頂奇詭、雄偉的“地在天上飄”之景……
意外來襲,反而助推了他的尋寶?艱難爬坐,摸到帶血的火折,泣不成聲,仍咬牙繼續:“仙卿,拋棄我,是你吃虧!”
確切地說,這里不再是宮殿,而更像是深淵水井,勉強照亮,數千級階梯整齊向下延伸,起先并不能看到邊、更難想象盡頭有水。
若非地圖指引,夔王也想不到,水下會藏著寶箱,不過,還得等機關運作片刻,才能把精華吊上來。
“父皇,我能行,對嗎……”千瘡百孔,孤家寡人,夔王心里,只剩下他那個可稱之為“千古一帝”“小堯舜”的父皇完顏雍,“只有您,會支持我,莫要在意血統……”
對父皇的印象,大多都已經很模糊了,每每回憶,卻總有一幕念念不忘——幼年時他有次看見郢王仗著血統高貴欺負豫王,便上前喝斥并解圍,父皇正好在不遠,了解原委后,笑說,此子竟有劍履天下之殺氣。還賞了他一碗湯水喝,那個味道,后來也就素心熬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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