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懂,主公為何在暗處?直接提刀進城,干了他們多爽快!”老祝可不喜歡演懦夫。
“匹夫,破城還不簡單?關鍵是減少傷亡!笨!”林阡罵道,“駿馳穴攻失敗后,蒙古軍但凡保持智謀水準,都會極速吸取教訓重排兵陣,我得證明一些想法后才能萬無一失。”
“好吧,那我便繼續演‘援軍雖到,大嘆錯失穴攻良機’。”老祝一點就通,準備接下來幾個時辰都保持“十年怕井繩,不太敢遁地”狀態。
正說著,手底一松,酒壇不見了,啊一聲視線稍疑,原正被主公拎懷里灌!主公身邊有新坑,老祝一驚色變問:“我腳底下沒動靜,您明明在我前面,怎么到我后面偷酒的……啊不,這酒正是留著給主公的……”“祝孟嘗,我說多少遍了醉酒誤事!”
林阡考慮到,蒙古軍在經歷過和蕭駿馳斗智斗勇后,兵陣一定會有所改進——
第一點必然是加強黏度,即挾持民眾到極限程度。對此,盟軍一方面要依林阡所言幫他入城去“證明一些想法”,一方面則需靠莫非傳出精確的人員信息、才好辨明城內誰敵誰友從而避免誤傷。這么詳細的情報,靠郢王擦肩而過來不及傳,必須以莫非嫌疑洗脫為基礎。
第二點則一定是加強城防,即增開風扇車機關,以及設甕監聽地道,兩者同時指向“謹防林匪掘地”。蒙古軍防守得面面俱到,林阡自己武功蓋世也進不去,但為了解決第一點中的問題盟軍又必須去城中,怎么辦?那就只能抓住蒙古軍的弱點,人少。
他們人少,且又殘暴,倉促能從民眾中找到幾個合適的甕?換而言之,蒙古軍的設甕監聽很簡陋。
林阡第一時間找到了切入口——我也吸取駿馳教訓,心急不行,就慢慢挖,力大不行,就輕挖,淺挖不行,就深挖。
由于林阡不在、祝孟嘗投鼠忌器,蒙古軍的兵力重排將會謹慎再三,那么,會給敵我雙方好幾個時辰備戰。
八字畫出撇——老奴、移剌蒲阿和宇文白這幾位先鋒,便是通過第一條深隧道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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