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浮囊”赤老溫略帶失落在岸邊撿起。這種羊皮吹制的特殊皮囊,他在義莊焚毀時見過,原以為是西夏兵士裝水的器皿,直到適才望見河上漂流一兩只過來,這才恍然大悟,那玩意是西夏兵無船時渡黃河的工具!夾著它渡河,上岸后盛水,一囊兩用。
盡管往北去河面開闊得多、礁石也相對少,但林匪并非不用冒險,所以河上才會漂回一兩只。
這給了赤老溫提示和信心——兩邊之長大于第三邊,何況蒙古軍向北有通路、兵馬行進之速大于林匪在黃河上冒險迂回!那我們?nèi)ピ鲈黹T關守軍,完全有時間和實力截殺他們!那林匪搶灘機會一成都沒!
“林阡,以為我會被此計打懵,不敢追?或是猜想我會立即破銀川,不攔你?”林阡,你已不求勝?可我赤老溫,就連你心愿順遂都不給你。
“師父,您在此地休整,等我一同南下。”赤老溫分得清輕重緩急,若被林阡搶灘搶道,豈不是遂了他的愿去黑水?若能除去或是確定能向北阻隔開林阡,則南面克夷門只剩西夏蝦兵蟹將,銀川根本就是一馬平川、唾手可得。
漂回岸邊的浮囊確實是給赤老溫的提示,可惜,那不是老天爺給的,而是林阡給的。
林阡就是要堅定赤老溫這份“我能追上林阡、去他的終點堵他”的信念,一來,把敵鋒引到自己身邊,二來殺敵!
“不是攻就好”?怎么可能不是攻?
兩邊之長大于第三邊,陸路之速大于水路,赤老溫想得完全沒錯,但赤老溫忽略了一點,有人出發(fā)時間比他早了半天!
辜聽弦呢,受傷退守了啊,西夏高手呢,義軍無用嘛,加上有些義軍中人混在了戰(zhàn)場上,比如因為贊嘆林阡刀法而露臉的野利家主、昆侖派掌門等等然而——“今次你受傷甚重,要少練些。”阿綽何在?“哎,我們真沒用。”籍辣思義何在?也沒有蒙諜和夏奸能告訴赤老溫了
西夏義軍確實不曾練過兵,但打個埋伏又不需要懂領軍治軍,只需跟在辜聽弦身后發(fā)揮出武林高手應有的水準就行。赤老溫剛發(fā)現(xiàn)破釜沉舟是坑?怎料他林阡坑里還有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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