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煥這話沒帶主語——盟軍里,金宋夏國,誰都有砲。
宋拋石機有近二十種,結構基本相似:將數根椽木用鐵箍捆綁在一起,構成拋擲臂、置于砲架,一端系有裝填砲彈的皮囊,另一端系上幾十根拽索。發射時,以人力猛拉拽索,利用杠桿原理將砲彈拋投。
金拋石機則師宋長技、青出于藍勝于藍,四旁用濕榆小椽密簇定,又用生牛皮裹護砲手,其上或可放雙砲。
夏潑喜軍亦師從金宋,大小旋風砲可靈活調整方向。
當是時,滿目單梢砲、兩梢砲、五梢砲、七梢砲、虎蹲砲、拄腹砲、臥車砲、車行砲、手砲等等,蔚為壯觀,威力駭人,所中城壘無不摧毀。
值得一提的是,襄陽之戰中,盟軍砲彈經柏輕舟改良,觸地即碎,今次肅州之戰沿用經驗,大多都不可被蒙古軍收為己用。
錯了,所中城壘,“本該”無不摧毀。
但實戰中,蒙古軍對盟軍砲手“擇選地勢,預測風力,安排線路,計算彈道”這些戰備,似乎了如指掌?每處都做了有的放矢的防御!
錯了,襄陽之戰不能被蒙古軍收為己用的,唯“砲彈”而已。
“以牛皮造簾,以布袋盛糠。”成吉思汗所說正是舊年南宋對金的防砲大法,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盟軍砲到城頭,遇皮簾而彈,遇糠袋即停,所以命中率并不如想象中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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