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往無前,他終于又追上了她:“吟兒,你應我,就像這樣,死也要纏著我!”
殿后時,另一個他卻幾近崩潰:能否別再讓我看見,她死后還在給他打天下!
另一個他,林陌。普天之下最想要林阡身死名裂、刀法命格都既相似又相反、永遠都能對飲恨刀四兩撥千斤的永劫斬刀主……
那幫人誰都人精,七日七夜、無一例外、不擇手段地把他林陌隔絕在林阡之外、無比遙遠的角落里,生怕他以深淵刀意干擾林阡的參天刀境。
那幫人?誰?
那個口口聲聲說鞠躬盡瘁輔佐少主到死卻食言絕情的徐轅,那個躍躍欲試對少主表忠卻靦腆、后來再也無法親近反而一次次兵戎相見的宋恒,那個在秦嶺山脈見駙馬暈眩差點摔倒而將他扶穩(wěn)說“很高很險,看著魂悸魄動是吧?可轉(zhuǎn)念一想,都是被咱們征服過的,所以又覺蕩氣回腸得很”的封寒,那個在天子嶺鐵骨錚錚對駙馬明志“我曹王府,沒有鼠輩”的仆散安貞和吼“當然沖,當然戰(zhàn),馬革裹尸的上天,茍且偷生的下地獄”的郭仲元,那個在會寧向林阡俯首稱臣卻忘記他是在永劫斬輔助下楚狂刀才參悟第八層“遂為西峙岳,雄雄鎮(zhèn)秦京”的薛煥……那幫人,誰都在,金宋共融后,全在為了守護林阡而排斥他——
可笑,可惡,你們所有人都在成長,你們哪個人的成長里,沒有我林陌?
偌大的肅州戰(zhàn)場,如火如荼千軍萬馬,烏衣,白衣,誰還與我“豈曰無衣”……
十年,就這樣一步步地,從豈曰無衣,到吾誰與歸!
亂軍中血肉相殘如錯,身在此山,誰還知當時誰勝誰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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