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輕快,力道強硬,以至于完顏瞻完顏彝都來不及反應。兩塊白布一塊蕩然無存儼然粉身碎骨,另一塊不知是否天定、剛好掉在一個才到場的白衣女子腳邊。
那女子揉著惺忪的雙眼,頭發蓬松像還未睡醒,其實是半夜曹王說完遺言后被聶云打暈在地所致。為什么要打暈她?因為她狀態不穩、剛表現成吟兒就又要變回狗鯊,聶云怎可能讓曹王走得不安心?
“暫時只能把絕地維持在狗鯊為主、妖婦第二的狀態。”小律子曾坦言,雖然他和花無涯合作修好了絕地武士,但開啟和操縱絕地的權力尚在花無涯;而由于他和花無涯方法有所沖突,絕地武士醒來后多出一個意想不到的主人格。也就是說,吟兒的軀體里以前只是個男人,現在穩定人格是一男一女,但都不是她自己。曹王病榻前的不穩定人格,是過分動情才稍縱即逝。
“今夜已努力洗去了妖婦的大半記憶,希望能逐步恢復成從前只有狗鯊的狀態。”小律子說,那妖婦擅長搔首弄姿,不適合存在于盟主軀體內。
“可否強拆了絕地武士,讓所有人都變回原樣?”“不可!強拆了盟主會死!只能一步步來,我會再尋其它辦法。”林阡得到否定回答后,只能讓絕地武士從哪來回哪去。
畢竟,本來就不該把絕地武士盜出,其一不能動盟軍之心,其二,若殃及花無涯,必牽累莫非。
此刻肅州重逢,還得假裝初見:“絕地武士?果然醒了?”到她身邊,俯身撿起白布,平和地在她額上為她系緊:“這偌大一個蒙古軍,只有你需戴孝。”
狗鯊大驚失色,一手要摘一手拔劍,林阡當然不對“吟兒”動刀,運足了內力將她摁倒在地動彈不得,以不容置喙的口吻說服:“戴著。她父親去了。”狗鯊一愣,停止掙扎,林阡雖眼圈微紅,卻對她溫柔微笑:“聽話,黑發人該送白發。”
“好吧,我……她戴了就是。”狗鯊倒也有良心,吟兒算他再造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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