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外電閃雷鳴,山間躁動不安,莫非和完顏瞻的對視轉瞬即止,完顏瞻掩飾箭傷扔下一句“我厭惡捕風捉影之人”就背向而走。
好得很,對細作安全守則如數家珍,看來程凌霄和老戰狼所見略同。
“同行越來越多的感覺,如何?”轉危為安,心有余悸,虛空中仿佛聽見有人問莫非。
“當細作,要出賣身邊的‘戰友’,必要時斬殺對面的‘敵人’,連自身都可以為了送出情報死,活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終極目標,卻是要像我這樣活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同行’,越來越少?!蹦窃谛睦锘卮?,繼續裝成私憤已泄的樣子、緊張而秘密地扔尸體下樓。
聞噩耗后慌忙提(諧)褲出包廂,才知有人喝得太多失足墮樓,人頭像砸碎的西瓜。
那人還真有個諢號是西瓜,親弟也屬于天地玄黃,對身為原上級的花無涯哭嚎,哥哥千杯不醉,此案絕非意外,抓到兇手務必嚴懲不貸。
花無涯霎時酒醒,以同一副面孔向聞訊而來的成吉思汗哭訴,我這個好兄弟怎么怎么厲害,定是莫非妒忌我才下此毒手云云。
莫非求之不得,立即喊,什么好兄弟,你早已不在天脈!你是故意殺了個無關痛癢的小兵,嫁禍于我,好跟我搶地玄黃的主位!
當即就把間諜疑云掃出了這次的二人互咬——既然只是兩小人營營役役,不涉及忠誠度,那就沒什么性命之憂了。
花無涯那種為了跳回蒙古軍就草菅人命的極端惡徒,成吉思汗平日就不可能喜歡,更何況現在要走親民路線?自然大罵無事生非,對他痛打三十大板。
但為了安撫花無涯喪兄弟之痛,還是“勉為其難”把莫非陪著降級,又對莫非親切慰問表示要補償,命其妻子高娃掌控重組后的天地兩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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