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好過你兩面三刀，吃里扒外還振振有詞。”軒轅九燁幫腔。

        “我從一開始就是‘新戰(zhàn)狼’，我對曹王承諾過，短暫離開，是為了養(yǎng)精蓄銳、卷土重來！”完顏瞻的強調(diào)，愈發(fā)刺痛林陌。

        “天命明明在蒙，為何要投林阡？就因為曹王？他才是因私情。”軒轅九燁違心地說。

        “還因為駙馬！會寧地宮旁，駙馬說過，‘道義是血性和士氣的基礎(chǔ)’！川蜀大戰(zhàn)后，駙馬說過，‘不能動王爺?shù)谋苯?jīng)略’！環(huán)慶歸云鎮(zhèn)，駙馬說過，蒙古軍‘可真讓人失望’‘鐵木真不過就是個冷血的屠夫’！”完顏瞻對所謂天命嗤之以鼻。

        “閉嘴！”林陌怕軒轅九燁聽見后動搖，急忙打斷，怒氣攻心，口不擇言，“冠冕堂皇！屠殺無辜，金軍就沒做過？！”

        完顏綱愣在那里：“駙馬，是您親口說，大金已經(jīng)脫離了野蠻，早就是禮儀之邦，所以金宋可共融……”

        林陌一怔，冷笑：“你們原也知道，金宋共融是我提出？”他后來，卻再三被逼對金宋共融釜底抽薪，一次次經(jīng)歷物是人非。

        “又如何，你何時從一而終過？”郝定未經(jīng)他之苦，自然冷嘲熱諷。

        “是，你都是從一而終，我卻總物是人非；可笑的是，我之所以物是人非，本也是為了你，林阡！”林陌眼圈通紅，仿佛對面根本沒有他們，而只有漫天飛血之下的陳倉。

        “駙馬秉性善良，何故執(zhí)迷不悟？金宋都能互融，一母同胞不能？”移剌蒲阿也知道，當年陳倉城中，林陌是為保林阡夫婦的命才棄宋投金。

        跟郭蛤蟆、完顏彝、完顏瞻、完顏綱不同，轉(zhuǎn)戰(zhàn)西夏后移剌蒲阿從未出現(xiàn)過林陌身邊，因為移剌蒲阿是他們中第一個和他劃清界限的。

        他或許能理清楚其它四個人的心路轉(zhuǎn)變，卻完全看不懂蒲阿的立場陡變是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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