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這樣的主,你們……不后悔?”莫非奄奄一息,聽懂了木華黎的顧慮,拼力問那些真心投靠成吉思汗的西夏降卒。
“……”夏兵們哪答得了話,望著他被釘在血水里,紛紛面露驚懼之色。
“兩軍交戰,對奸細不處以極刑對何人!況且只是對他這般惡劣的才凌遲!”拖雷愛深恨切,再不忍看也必須給戰友報仇、給兄長支持。
“呵呵,是嗎,你們蒙古狗,不是說非我族類,不服我者,不論軍民,皆殺嗎。怎么,打不過我主公了,就改了?”莫非強撐著一口氣,雙眼已然渾濁,聲卻如雷貫耳。
成吉思汗之所以只懲罰不審訊,是明知不能從莫非口中獲得任何信息,此刻見他如此鋼硬甚至囂張,自不能讓他再給林阡帶去什么便利,二話不說親自上前捏住他喉嚨,電光火石間強行一刀割斷他舌頭。
此舉略微加速了凌遲之刑、滿足木華黎心愿,又給枉死的麾下們解氣、照顧了大多數蒙古軍的心情,還以威嚴把西夏降卒們穩住,一舉多得。莫非口舌斷裂,流血不止,臉孔發脹,不成人樣。
彌留之際,眼前涌現出這一生許多個難忘的人。
如果是理想的粘合是主公,那么感情的牽絆,又是誰,
授業恩師白鷺飛,亦父亦敵黃鶴去,亦師亦友程凌霄,亦敵亦友洪瀚抒;
伯樂,司馬黛藍;兄長,吳越;知己,郭昶;麾下,李貴;戰友,洛輕衣;肝膽相照,孫寄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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