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味?”那夜,帥帳中的林阡和殷柔一起發問。
“是女子為了防止有孕而長期服食之藥物氣味。”闌珊解釋說,長生天不敢直接絕育,應該是為了防止樊井等人號脈審查,然而長年累月不間斷服食,使之肌膚不經意透出藥香,平素旁人不一定能嗅到,但貼身藏匿的圖紙難免染上。
“避孕之藥?那你還聞!”殷柔緊張至極,滿臉焦急和心疼,倒像是闌珊腹中孩子的父親。
“分量輕,不會有危害,放心。”闌珊微笑,看向林阡。
當晚的林阡早就傻了眼了:“避孕,那么……”
這日的徐轅也愣在原地,柴婧姿一個單身女子需要吃什么避孕之藥!
退一步講,以柴婧姿的人設,如果她和暗處的蒙古人廝混,也犯不著避孕——唯恐天下不亂?直接推給林阡啊!
所以長生天的真實身份是個人妻才更說得通!
“主公私下曾對柴婧姿有所改觀,可惜后來發生了敦煌城的事。我便又成了孤軍作戰。”闌珊欲言又止,“直到今日,柴婧姿生死關頭,我終能鼓起勇氣,為她這無辜脫罪,為小秦淮將士尋真仇人。”
“然而往前追朔,長生天暴露的‘續斷事件’,柴婧姿是唯一疑兇。”徐轅說,當時的八百嫌犯中,其余人都已在排查中撇清嫌疑。
“跳出條框,很多事都能重新解釋——譬如,主公和天驕想排查軍醫們對鹽續斷和酒續斷熟悉度的決定,被蒙諜里的某個‘順風耳’偷聽到了,所以他們接受排查時有備無患?”胡弄玉說時,徐轅記起,西寧宣化之戰陳旭也曾對林阡提過,如果...過,如果蒙諜耳力極好,肅清范圍需要拉大,當時陳旭僅僅是猜測,此時倒是和胡弄玉說的可能性對得上號。
“如你所說,柴婧姿非但不是長生天,還是長生天在續斷事件立起的擋箭牌?可不是柴婧姿,又會是誰?擋箭牌,那這幾個月來,誰的行蹤能和柴婧姿幾乎一致?能說通柴婧姿的每個細節都能說通她?”徐轅重新回想那八百人,和避孕、軍醫等信息取交集,沖入腦海的第一個名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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