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位,何故到今年才發現?”徐轅的心一點點地冷下去。他知道,他們仨都是今年正月發現的端倪,可回朔起來全都是去年夏秋的事——盟軍去年臘月才金宋共融,今年正月才深入西夏,都曾以為這個時間段往后的事需要靠葉文暄等人幫忙向宋廷多作解釋、避免誤解——
可根本早就不止是誤解,而是動了殺心?葉文暄等人早就不是跨越鴻溝的橋梁,而是首當其沖的堤壩!
“據葉公推測,主要是談靖郡主,障了圣上的眼。”趙淳說,“圣上喜愛郡主的獨子鳴錚,韓侂胃死后,她總帶那孩子入宮陪伴圣駕,并催促圣上盡早將盟王帶回郡主府完婚,這種表現足以削弱圣上對盟王的猜忌。但也不排除是圣上將計就計,用對她和鳴錚的言聽計從,反障了葉公的目。”
“從何時發現,宋帝在裝?”徐轅聽得心驚,沒想過云煙姑娘竟是與宋廷斡旋的盟軍先鋒?
“正月初,他病剛好,一次宴會上喝醉,突然說要廢太子、立鳴錚。裝得太過,過猶不及。”
“難怪文暄退得這般急,連信都不敢隨便傳。”徐轅知道,宋帝敢發瘋,就已布下了天羅地網。
“我心忖,他是把鳴錚看成了盟王的兒子,想著差點就把江山拱手讓給盟王,心有余季,惱羞成怒。”趙淳攥著密旨說,“這旨意是想用立太子降低盟王防備,趁盟王得意忘形將盟王手到擒來。”
“想象豐富。”徐轅搖頭,“云煙姑娘又該如何全身而退?”
夏秋就動壞心、次年才顯露端倪,宋帝并不像能在葉文暄等人面前藏這么久的人,大概率前期被云煙障目過、隨后才將計就計反障目。如是,云煙的安危也令人掛懷。
“她將親族逐一撤出宋帝視線,她本人卻注定殿后。不過天驕不必擔心,葉公離開前,已將大部分高手留下策應。”周虎的關注重點還在林阡,“我問過肯吐露真相的武舉人,圣上的意思很簡單,昔年林阡抄掠隴陜,沒知會過朝廷一聲,害得開禧北伐大敗,如今還想給朝廷惹夏蒙遼之禍?窮兵黷武,勞民傷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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