盟軍本來也奇怪極了,狗鯊是個脾氣極好、為了保命口口聲聲愿意變身“承寵”的人,頂多講“制裁”怎么突然就厭惡起林阡來了?陽關之戰后訊問這群臨安犯人,才知道那段時間大內高手們“閑聊”之際刻意侮辱狗鯊,令他覺得委身于林阡可恥、迫不及待要把林阡大卸八塊。這就解釋為什么林阡去了趟莫高窟,狗鯊的態度就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喊“老子才不會放過他”。
林阡豈能不悔恨,若不是他一味追求復活而忘記徹查死因,若他早知道宋廷在背后有如此多的陰謀詭計,他就不會在敦煌城入魔又連累狗鯊從而離吟兒更遠。
也就只有宋廷能舔著臉,在早做過背刺的事、持續做著捅刀的事的同時,還能一而再再而三地來說要當盟軍的后盾和戰友!
真相水落石出,盟軍悲憤交加,雖然表面看來,圍攻成吉思汗的兵馬依舊水泄不通。
“軍事上,你包圍我。政治上,我包圍你。”成吉思汗笑著拉大棋盤。節骨眼上林阡把蒙古和西遼逼急到敦煌墻角,金宋官軍卻反過來包圍了林阡,這就是他鐵木真說貓捉老鼠里添老鼠沒用那不如添貓的含義。
如果說衛王還是個意外,宋帝卻是合乎他計算的。早就埋下伏線了,“天命之女”只有甯宓聽過,望湖樓上的酒鬼怎么可能知道。
昔年林陌想用南宋王師對山東之戰攪局、旨在害林阡欲速則不達,無意中已將趙擴推上了暗算功臣之路。
昔年夔王妃就說過:宋廷,只要在林阡背后便好,弱有什么關系?
“小人們所作所為皆為‘調控天下勢’。此刻,是他們插手的又一次好機會。他們插手,我就能活。”成吉思汗精準地算透了事件和時間,述說時,滿臉都是“他們算計來算計去,全在為我做嫁衣”的得意。
金宋朝廷都妄想一石二鳥,也不看看小石頭夠不夠打兩頭雄鷹。
己方的狗茍蠅營,敵人反而更清楚。過去林阡嘲諷窩闊臺的這句話,結結實實打回到自己胸口。
所幸他提早一步、在瓜州就切斷了西夏豪杰和朝廷之間的聯系,當前西夏能作戰的精銳之師嵬名令公、阿綽、籍辣思義都是自己人且凝聚,否則盟軍真是孤懸在西夏的西北,舉世皆敵,不堪設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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