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歷史有過之而無不及的是,一個時辰,已十八道。
南宋王師根本也早就開入了敦煌瓜州交界,只不過先前沒聚集起來和盟軍正式把臉撕破。這不是因為他們比胡沙虎之流弱,而只是他們想下軟刀子,一直在找角度操控和駕馭這個群龍無首的盟軍。
他們遠在南國,與敦煌隔著萬水千山,可經行金國和西夏境內竟然這么暢通無阻,這意味著宋、金、夏廷早就以匪夷所思的方式“共建一個新王朝、一同抵御”……林匪。
宋盟本就是機械性地打,好不容易被曹王府對小人和敵人的態度振奮精神,還并未達到孫寄嘯平安歸來的最佳預期——可孫寄嘯最差都馬革裹尸,換得蒙古軍七零八散,鳴沙山三戰總算是痛快多于憋屈的……
一剎,卻見十八道金牌如洪水勐獸般往脖子涌來、咬來,既窒息又鮮血四溢。
還想用打仗來逃避現實?現實到仗里來追殺你!主公病倒,天驕也不知何處去,群雄只能借烈酒澆胸中塊壘,卻如何澆得平?
腦中一片空白只知醉臥、癱坐,望著爐子里的火沉默、難過,沒什么動作,最多也就是厲風行撥這小火一撥。
說心如死灰,可到底還有一團火,只是才溫熱片刻,它又很快飄搖著減弱。
死寂中,又有第十九道金牌,被使者帶到帥帳中。
“諸將立即去臨安領賞,附逆賊林阡之事,既往不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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