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務之急,還是爭取盟軍高手支持要緊,那使者立即開始妙語連珠、離間分化:“真以為你們草莽之間‘金宋共融’能長久?左衽右衽的問題怕是還不知道怎么解決吧!”
百里飄云剛準備回答“誰知道若干年后金宋百姓是不是統一著裝?”就看見辜聽弦一聲不吭把戰衣脫了:“脫了不都是光的,生不帶來死不帶走。”
辜聽弦心情是真的糟糕,既有自身理想的糾結,又有對師父一蹶不振的擔憂、對師娘被自己人暗殺的悲憤、對姐夫生死未卜的緊張,這囂張無禮的言行舉止完全是發自...全是發自肺腑。但那使者乍見他滿是傷疤的上身不僅不動容反而色變,顫聲,伸手直指:“來人!逆賊犯上,將他殺了!”
辜聽弦沒想到那使者一聲令下,葉崇的尚方寶劍居然毫無道理就來斬自己頭?說來也是能反應的,不過不需要他反應了。
玉龍劍輕輕一撥,就把戰局內大半戾氣都消弭,宋恒阻擋在葉崇和辜聽弦之間,澹澹說:“無禮得很了。”
“是啊太無禮了。宋堡主,朝堂眼中一直有武林,可這群武林中人全是未開化的野蠻人!”使臣喋喋不休。
“無禮,說的是你們。把武林的盟主、刀王、劍客挨個殺了,你們眼中可真有武林,是有釘子還是有刺。”道德感強烈的宋恒曾一度感到迷茫,鄱陽之戰影響民生,聽起來最觸動他,但沒目睹總是難以印象深刻,適才他來勸架時也還心亂如麻,直到看見使者扯著嗓子對辜聽弦公報私仇,宋廷在湘贛的草管人命立馬具象化。
“宋堡主,不是來領賞的嗎?”使者傻了眼。
“我想通了,宋廷殺的不是一兩個人,他們打的是整個盟軍臉,若一味順應,我們就是下一個下下個!所以,不能再沉默,盟主、刀王、沉家的帳要算,臨安、鄱陽、洞庭的債要清!”
“宋堡主,得罪了!”葉崇見到宋恒之初,眼中的星辰表明他曾崇拜過宋恒,萬萬沒想到幾句話后就要和昔日的偶像涇渭分明劍拔弩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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