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要感謝蕭鶴年,讓獨孤倏然想通,殘情的最新定義,是既超然還入世,是這樣的藕斷絲連,這樣的“殘情清絕”——
須臾靜掃眾峰出,仰見突兀撐青空;山月臨窗近,天河入戶低;階下云峰出,窗前風洞開;俯身望日入,下視見星羅……層出不窮的殘情劍境無視霸刀,將蕭鶴年的手臂經脈貫穿式打斷!
蕭鶴年壓根沒注意到疼,只覺內心涼透:什么“務必趁他最高劍境不算穩時將他終結”?最高?更高劍境都出來了!
獨孤的笑聲讓所有人都再次回到云霧山的那個春天……
以那里為起點,他劍斗過軒轅九燁、岳離、肖逝、淵聲、浪蕩子、林阡、曹王、戰狼、白玉京……哪個絕頂高手都不能將他小覷,武功他仍然是獨一份的存在。至于事業,京口、烏當、平涼、鐵堂峽、環慶、大散關、瞿塘峽、鳳州、莒縣、鎮戎州、宣化、黑水、肅州、沙州,不經意間,這條路,他也走了這么久——
“泯然眾人,也不能活成不是自己!”
“起先以為只是不能亂打,結果,還不能縱容對方亂打……”通天汲靈術?寧可信其有,盟軍諸如林阡徐轅宋恒封寒仆散安貞,都像獨孤清絕一樣有所收斂,哪怕再累,都致力于提防敵人死亡、在這個前提下再獲勝……
整個戰局,只有一處除外——
薛煥對軒轅九燁,是相反。
乃蠻高手們在人員傷亡后居然自發搶回主動,身為軍師的軒轅九燁也就有了專注武斗的空隙,于是在這一階段的對決中一直是他軒轅劍對楚狂刀占上風。
刀招莫名其妙到瓶頸的薛煥,怎么也沒想到這次掉鏈子的會是自己。從前的“白日地中出,黃河天外來”無論如何都抓不住,反而一而再再而三打出“清風徐來,水波不驚”,驅之不散,拂去還來,好不容易追回“黃云萬里動風色,白波九道流雪山”,又在一個不留神的揮噼之下恢復成“大江茫茫去不還”……
苦尋的神招堅決不來,不要的亂章盡追著跑,連最初的滾雪境界都保不住……實力的倒退,好像可以解釋為黃河可以有汛期也可以有枯水期?但為何一點征兆都沒,枯竭,發生在薛煥的壯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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