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思路是這樣的:這個所謂的盟軍,以后將會全方位覆蓋金宋蒙夏遼,任由林阡作為盟主對你趙擴或李安全或完顏永濟說,我已經決定你來當皇帝;你還得對他說一句,謝主隆恩!朝廷?虛名罷了。就像短刀谷、紅襖寨、越野山寨、魔門一樣,聽憑興廢!
秩序的制造者們,如何容得下秩序的破壞者?所以當務之急就是處林阡而后快,夏金宋廷一丘之貉一拍即合!宋廷最好笑,寧可喪權辱國也見不得林阡好——
皇權被林阡壓得如此渺小、低賤,務必掙扎、反撲!
“他們越不想看到的,我會越讓他們看到。”林阡震怒之下,預言說,他們只會得到他們最怕的后果。
林阡當然有底氣開口,要知道,盟軍亂到極致跌進谷底,都會在這帥帳中,等主公。
不過,不同于往日萬眾一心、同舟共濟,雖然林阡還是一呼百應,但敦煌當地意料之中、并不完全是和諧聲音。
很正常。就算盟軍中人,南征北戰一輩子,也是本能把自己當成陛下的子民、國家的將領,更何況盟軍里還有官軍出身?
所以林阡為了給一些人留余地,適才說的是“抗旨”而不是“造反”……
在得知宋廷做局暗害盟主、圍捕郡主諸事之后,盟軍第一刻都寒心、后續情緒卻不盡相同,大抵分了三種類型:
痛苦為主,忠君報國型;彷徨為主,偏向于林阡但慢熱型;悲憤為主,堅決與林阡同生共死型。
獨孤葉文暄金陵辜聽弦,自然都是悲憤;宋恒穆子滕厲風行百里飄云,大抵都是彷徨;忠君報國型,江湖人物并不多,主要集中在官軍陣營。
譬如賈涉,他就像厲仲方那樣,一直抱著“圣上湖涂了,希望他能清醒,盡早與盟王和解”的希望,并不想看見林阡反。換句話說,趙錢孫李從小就在學,林阡若推翻趙宋絕對是錯誤的。若真開戰了他不可能站林阡,開玩笑,名節比命重要!但戰林阡?一千一萬個不愿意,從守西寧開始他就以林阡馬首是瞻。賈涉這樣的人,是官軍里的大多數,只能在這分叉路選擇棄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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