糾纏得太久,五津已經(jīng)覺得心煩意亂,氣道:“不就一匹馬嗎,這么認(rèn)真作什么?”說罷虛晃一招,繞過去牽馬,他本以為會(huì)激得那少年不再追究,孰料剛跨上馬騎開一步,少年又一聲口哨,可想而知馬兒又馱著他回原地去了。少年得意地看著他,五津狠狠把頭發(fā)一甩:“小子,看好嘞!”立即“噓”了一聲,竟然和少年哨音一模一樣,少年一驚,那馬兒甚有靈性,踱了兩步,開始離開。
那少年又驚又急,趕緊又吹了一次,馬有些疑惑,停下來躊躇不前。
五津趕緊也學(xué)著吹了一聲,馬兒更加猶豫……
便這樣...;便這樣,你吹一聲,我吹一聲,馬兒亦是走一步,回一步……
看著愛駒被折磨得半死,那少年也露了本性,哭笑不得:“喂,你怎么總是和我的馬作對(duì)!?”
五津想想的確對(duì)不起他:“這樣吧!咱們合乘一匹如何?”少年笑道:“是敵是友還不知,怎么能和你合乘一匹?!”五津反駁:“是敵是友又有何干?你去哪里?”
“大理。”少年指著南面,一點(diǎn)心機(jī)都沒有,五津覺得他武功不凡,江湖經(jīng)驗(yàn)卻不老到:“你說我去哪里?”
“你往南么?原來也是去大理啊?”
“那不就對(duì)了?!”他伸手去拉少年,似乎馬兒是他的一樣。少年無辜地看了他一眼,已經(jīng)被他煩過了頭。
五津再度搶馬成功!
兩人行了一段路,柳五津一路都在想:什么時(shí)候看見一匹馬就直接搶來,跟人合乘真像拖了個(gè)包袱。不過這馬如此神速,不行不行,我要了這匹,另一匹給他,不行不行,萬一那一匹比這一匹還好呢,對(duì),我就偷匹差的,可是萬一那匹馬注定是好的呢……一路如此,日夜交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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