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棘叢那一邊,繁花似錦,柳絮亂飛,儼然提前進入了春季。大理國本就沒有冬天。
“為什么你用劍,使的卻是刀法?”陸怡早就想問了。
“我娘說,天下兵器本一家,融會貫通即可。”勝南回答。
“可是刀法在劍上有局限,林大哥,不如你就用我這把冰凝刀吧,反正它在我身上沒什么價值,派不上用場?!标戔馈?br>
勝南一怔:“這怎么可以?這是陸姑娘隨身攜帶的寶物啊?!?br>
“若當我是朋友,就收下這刀!”陸怡慷慨說。
勝南正待答她,忽覺路旁異樣,壓低了聲音對她道:“有埋伏?!?br>
陸怡一愣,環顧四周,似乎真有人潛伏此處……再轉頭,看道上不時有人馬車輛路過,這些伏兵卻都不曾作動,不知他們的目標究竟是誰。
天漸漸暗了,殺氣積淀得愈加沉重……
“聞因,聞因!好不容易出來一趟,不要這么頑皮了!知道你馬術過人,等等池伯伯!”正是這一天,柳五津七歲的女兒柳聞因和短刀谷七大首領之一的池喬木走上了這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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